张烈一想也是,如果夏侯正不是同伙,那他怎么可能知道他挞拔的事情,那什么天书,一看就是诓骗他的话,这一切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张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怒道:“你们这些人,为了我挞拔族的神农鼎,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们要是堂堂正正来拿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暗中杀害我的族人,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玉儿,我还是这么叫你吧!”拓跋月儿擦掉眼泪,“只要你愿意把族人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们也不再追究,任你们离去。”
真是一套连一套,拓跋月儿再次打出感情牌,搞得好像是因为和挞拔玉儿几年姐妹,有了些感情,不忍伤害的样子。
张烈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件事,毕竟这个玉儿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玉儿,是兔妖所变,不但害了那么多挞拔族人,还杀害了‘真正的挞拔玉儿’,他理应为死去的玉儿报仇才对,可是他身后又有那么多族人,挞拔玉儿几人也不是任他们拿捏的弱者,鱼死网破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于是张烈保持了沉默,心中默默说了句对不起,默认了拓跋月儿许下的承诺,看向他们几个。
“大哥,你们飞的好快,也不等等我!”陈靖仇摇摇晃晃的追过来,落在几人身边抱怨起来,拓跋月儿营造的紧张氛围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