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看看再说吧。”包培刚叹了一口气,道:“这小子太滑不留手了,我老是抓不住他。”
“我觉得这个项目有点玄。”秘书轻声提醒道:“红星钢铁集团要拿出一千万来也很费劲,更何况是贷款呢。”
“贷款费什么劲,资本引入和运营才费劲嗯。”包培刚目光很是睿智地讲道:“你听他扯这么多,有说过一句酒店建成以后该怎么运营了吗?”
“哎,还真是哎——”
秘书稍稍惊讶道:“这是为啥啊?”
“因为他心里有底呗。”
包培刚一副早就看透了李学武的模样,撇着嘴角说道:“想要吃独食的不是李怀德,而是他李学武!”
他边下楼梯边说道:“你看着吧,这个项目融资的方向一定是国际贷款和港城东方时代银行。”
“为什么?”秘书疑惑不解地问道:“难道是钱方便?”
“咱们的钱不方便吗?”
包培刚回头讲道:“他是嫌咱们人不方便呢,不希望咱们指手画脚。”
“您是说——”秘书突然就懂了,瞪大了眼睛说道:“他想用外资,这样大楼的运营权就全都在红星钢铁集团的手里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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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了?要不要喝茶?”
周亚梅是一直等着李学武回来的,因为李学武没有给她说今天不回来。
她听见院外的动静,趴在窗子看了一眼,确定是李学武后便迎了出来。
五月份的钢城还有几分凉意,不过是凉爽的凉,比冬天可暖和多了。
五一前后都有种地的了,有新翻泥土的气息飘过来,夜晚闻起来特别的香。
“喝了一点点,你还没睡呢?”
李学武走进玄关,由着她的帮忙脱了外面的夹克,换了拖鞋后走进客厅。
周亚梅在后面整理了一下,这才跟着进了客厅。
“你没回来我哪里敢睡。”她一边去泡茶,一边问道:“跟邝厂长一起喝的?”
最近李学武同邝玉生走的很近,有时候下班了会一起喝点。
同行的不定,谁有时间谁到场,可能早走,也可能晚走,一般就在招待所。
当然了,李学武请客。
每次都是这样,他会让张恩远提前定桌子,饭钱必付。
邝玉生等人当然会不好意思,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吃人家的嘴短,他们在李学武这里嘴也长不了,索性就随缘了。
“京城来的朋友。”李学武接过茶杯说道:“东城信用社的包主任。”
“没听说过,啥朋友?”
周亚梅看了他一眼,伸手拉着他要去卫生间洗澡。
李学武摆了摆手,示意歇一会,也让她在身边坐下。
“一会儿水凉了,又白烧了。”周亚梅嗔道:“边洗边歇着呗。”
虽然是这么说,可她还是坐在了李学武的身边。
“工作上的朋友,集团的几个项目都是他领投的,关系处的还不错。”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说道:“回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我?认识他?”周亚梅微微皱眉,看着李学武问道:“是要做什么业务吗?”
“不然呢?交朋友啊?”
李学武好笑地摸了一把她的脸,说道:“你还想入非非了。”
“你才想入非非了呢。”周亚梅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就没好道儿。”
“呵呵——”李学武笑着打量了她一眼,说道:“你要不说我还没注意,你这样的介绍给他,我怕他想入非非啊。”
“你能正经一点吗?”周亚梅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没正事就赶紧起来洗澡去。”
“他应该是快要升了。”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着周亚梅瞪了他,点点头说道:“这么着急地赶过来,应该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他升不升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周亚梅知道他是要说正事,虽然闹着,可这会儿还是认真听了。
李学武转头看向她讲道:“他下一步必定要进联社,甚至直接去总行。”
“营城港区要吸收投建和运营资金,他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继续讲道:“东风船务想要在三年后有所作为,必定要扩大航运规模,钱哪来?”
“必须要贷款或者融资吗?”周亚梅微微皱眉提醒道:“这样可能会有暴露企业内部运营状况的风险。”
“你不主动暴露就没人知道了吗?”李学武看向她讲道:“东风船务想要进这个赛道,就得守游戏规则。”
“东风船务就算有三五年的建设历史,可也无法提供更多资金来源了吧?”
他拍了拍周亚梅的膝盖,点头说道:“用他们的钱更保险一下,人家也不会说船队的钱不对头,省的到时候更麻烦。”
“那要不要直接将贷款同快艇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