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看,李姝能享受现在的生活,表现的如此优秀,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一种历史的巧合呢。
李学武无心观察周围异样、探究的目光,他只觉得老李变了。
这老登怎么疑神疑鬼的。
“谢谢——”
李姝同小朋友们一起表演完,在接受观众们的掌声时还不忘鞠躬道谢,这幅乖巧模样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父母。
他们不关注孩子的文艺,但并不代表他们看不懂文艺的好处。
可生活和经济限制,现实让他们很清楚孩子也是有天赋区别的。
“表演的真好!”李怀德鼓着掌,对小跑着下来的李姝不吝夸奖,笑呵呵的好像是一只癞蛤蟆。
“谢谢爷爷——”李姝笑着道了谢,而后便坐在了爸爸的身边。
李宁此时就在李学武的怀里,也学着其他人给姐姐鼓掌呢。
今天来看李姝表演的只有李学武爷俩,顾宁今天有手术,二丫要忙家务,赵雅萍得努力刻苦。
这不嘛,多了一个李怀德。
轮到其他小朋友上场表演了,李姝的脸上还难掩刚刚的激动,鼓掌很是主动和热情。
“李姝今年五岁了吧?”
李怀德笑呵呵地看了李姝,这孩子越长大模样越特殊,根本就不是国人,他也早就熟知这孩子的身世。
“虚岁五岁,实岁四岁。”
李姝对自己的年龄倒是很清楚,都不用爸爸回答便自我介绍了起来。
李学武满眼骄傲和自豪地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瓜,李姝也很眷恋父亲的关爱和赞叹的目光。
瞧着这父子、父女三人,李怀德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他不是绝户,儿子就有俩,闺女也有一个,不过都成家立业了,几乎不怎么着他的边。
也跟他经常不回家有关系,他年轻那会儿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父亲,能参考的只有他的父亲。
所以表现出来的是严父的形象,孩子们小时候怕他,长大了疏远他。
真如李学武同孩子们这般儒慕感情几乎是见不着的,他更羡慕李学武的年轻和儿女双全,如果时间能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想做个孩子们喜欢的父亲。
可惜了,这世上最找不回来的便是时间,他现在有些理解李学武是那么坦然地同他讲要多一点时间陪孩子,陪家人,不是托词和借口。
“下午是回你父母家吗?”
李怀德听他说了,下午也没有时间,要开会得明天。
李学武点点头,回应道:“老太太有点不舒服,我想过去看看。”
“是你奶奶吧。”李怀德点点头,说道:“四世同堂,阖家之喜啊。”
“孩子们太闹腾,没想着带他们去。”李学武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和身边的闺女,说道:“小时候还成,我去辽东工作以后我爱人工作忙,孩子们都是托付给了老师和保姆照顾。”
“我能理解你的无奈。”
李怀德似是很懂他,看着小大人似的坐在一边的李姝说道:“好在孩子们都大了,也懂事了。”
“辽东的工作尽快捋顺,也好多一些时间回来陪陪家人和孩子。”
他伸手逗了逗聚精会神看着表演的李宁,笑着说道:“你今年也要毕业了吧,我是说钢铁学院那边。”
“这不是通知我回来拿毕业证书嘛。”李学武笑了笑,说道:“还得感谢韩老师,让我读了个大学。”
“不过您也知道。”他转头看向李怀德自嘲地说道:“我这个大学基本上都是混下来的,很少有去课堂上的时间,也多亏了老师的包容和耐心教导,这才勉强毕了业。”
“哎,我听说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李怀德看着场上的表演,摆了摆手说道:“前一段时间裴校长来集团我们还聊起起你的学历了。”
“他倒是很欣赏你的学业。”
李怀德转过头,看着李学武说道:“他是不会说瞎话的,还特别讲了你的几篇论文,以及毕业论文。”
“很有见地,也很有思想和长远眼光,是要比同期的大学生强。”
“裴校长抬爱了,我承认是要比同学们有更丰富的工作经验。”李学武笑了笑,讲道:“但要论理论知识,我还是很羡慕他们能在课堂上听老师讲授。”
“你要是牺牲了工作去听课,我可要不愿意了——”李怀德轻笑着说道:“一个毕业证可抵不上红星厂的集团化进程啊。”
他伸手拍了拍李学武的膝盖讲道:“这几年你的工作我们都看在眼里,亏心话是说不出来的。”
李学武对老李今天的话头不予评价,他现在还摸不清老李想干什么。
“我看足够了,你也是咱们班子里少有的大学文凭干部了。”
李怀德笑着打趣道:“至少你的学历已经比我高了,我很羡慕你啊。”
“您说笑了。”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道:“您的工作经验和丰富的阅历早就不是大学培养能比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