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沉,很轻的。”李学武笑着说道:“只有你三个沉而已。”
“我三个沉!”棒梗麻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成了计重单位。
“如果你能抱起你自己,那就可以去扛小包,也是可以的。”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就是赚的少一点嘛,慢慢锻炼也好。”
“好——”棒梗终于得了机会,很是认真地说道:“我明天就去!”
“少爷,听仔细了,我刚刚说什么了?”李学武歪了歪脑袋提醒道:“你得先证明给我看,你能抱起你自己。”
“我能抱起我……自己?”
棒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双手搂抱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用力。
傻乎乎地抬起头看着窗子里的武叔问道:“我怎么抱起我自己?”
“呵呵——”李学武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从浴缸里站起身说道:“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可惜了,这是我问你的。”
“我抱起我自己……我抱我自己……”就这么一个问题,棒梗从下午一直叨咕到晚饭,连付之栋都迷糊了。
周亚梅在厨房听见这爷俩的谈话了,这会儿看向李学武的目光里满是好笑,她也不知道该说棒梗啥好了。
就这个智商,看来三年不一定能出徒啊,要不还是五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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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
杨叔兴终究耐不住性子,面对组织机构变革和工作调整,一股火直接来了集团公司,他要告李学武一状。
有尹忠耀的前例摆着,他自然不能重蹈覆辙,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什么事都告的。
“董副主任,我这话说的没毛病吧?”
要说杨叔兴长了尹忠耀的教训呢,没一开始就去找李主任诉苦。
他先是来找了董文学这位老领导,也不怕对方同李学武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将心里话坦白地讲出来了。
杨叔兴想了,自己要不来董文学的办公室,兴许董主任要算计自己,给李学武通风报信打击报复。
自己来了他的办公室讲述亲身经历和矛盾,那他该怎么办?
不偏不倚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偏的太厉害,总得给他个空间。
董文学在钢城工作的时候,他是很配合的,也很懂事。现在老部下有困难了,他这位领导帮忙不帮忙?
他不敢说“管管你学生”这种话,但也得给李学武上点压力。
关于杨叔兴告李学武的状,说李学武在钢城的工作蛮横霸道,听不进同事的意见,且有生活作风问题。
董文学能说什么?
他的建议是杨叔兴可以去找主管监管工作的谷副主任谈一谈,或者直接去找李主任汇报相关情况。
杨叔兴的诉求很简单,就是不同意李学武对他的分工调整,要求李学武停止针对他的一些恶劣行为。
有的说就行,董文学夹在中间是不好说什么的,便由着他去汇报。
杨叔兴见董文学如此说,便也放下了心,知道老领导不会帮李学武。
他哪里会脱裤子放屁拐个弯去找谷维洁汇报,而是直接找了李主任。
还是那套磕儿,讲李学武的种种不是,讲冶金厂组织架构变革过程中暴露出来的弊端和问题,讲李学武在主管冶金厂以后机关和下面反馈上来的矛盾,也讲李学武的奢靡生活。
这个坑终究是有人跳了,虽然不是正经地跳,但也是跳了。
李怀德听着杨叔兴的诉苦和汇报,脑瓜仁直跳,看向杨叔兴的眼神逐渐淡漠,甚至有了几分厌烦。
就这点意思还敢来集团反映问题,他还以为杨叔兴抓住李学武什么大把柄了呢,敢情是来疏通关系的。
明着是诉苦告状,实则是混不下去了,直言遭受排挤想要回京。
他既得罪了李学武,上面就得综合考虑,在没有确定大问题的情况下,是要在他和李学武之间做出选择。
杨叔兴可不认为集团会选择支持他,那必然是李学武胜啊。
不过他这么做也算恶心了李学武一把,更把自己从冶金厂摘出来了。
无非就是平调呗,那也总比在冶金厂混吃等死强,他不觉得李学武会给他机会表现,早脱离火炕为妙。
他就这么一边看着李主任的脸色,一边将自己准备好的内容讲了出来。
只见李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一边看着一边听他的汇报。
李主任的眉头皱的越深,他的心情越紧张,李主任看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他反应的这些问题早有人汇报吧?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两相印证,李学武必然要栽个跟头。
“说完了?”
李怀德是等杨叔兴喋喋不休说了半个小时停下以后才问的这句话。
见杨叔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便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文件慢慢地滑到多面,指了指,示意对方道:“你也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