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凶残的吗?
秦墨咬牙。
不行,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双腿!
还有,前身是个憨子,他要是反转太大,肯定会被人怀疑的。
憨子也有憨子的好处,正常人在一些事情上,肯定不会跟憨子计较。
不多时,他来到了大乾皇宫。
这巍峨的皇城,竟比前世的故宫还要雄伟。
一进午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府兵不能入内,秦相如就拉着秦墨朝太极宫而去。
想到这里,他一脸憨憨的说道:“岳父大人,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错事,然后莫名其妙就被我爹打了一顿,他还说岳父大人要杀了我,我好怕啊”
以战养战。
秦墨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岳父大人,你不会还想我这个憨子请教吧?”
“行了,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先过来商量大事!”
而李世隆却在细细思索。
李世隆走过去,将秦相如搀起,微微错愕,“相如,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闻言,李世隆皱起眉头,“那憨子来做什么?”
“陛下,罪臣”
秦墨心想,这皇帝对自己这个便宜女婿还挺好的嘛!
秦墨说道。
温国公梁征拱手道:“陛下,天下苦战久矣,若是再战,民众怨声载道,请陛下于民同休!”
居然叫陛下岳父大人。
这秦憨子天天惹是生非,他是知道的,要不是自己当年起事,秦相如替自己当了必杀一剑,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心头肉许配给秦憨子。
李世隆笑着摇头,“那你是怎么知道以战养战的?”
秦相如警告他一句,快步走过去,冲着几人拱拱手,“赵国公,成郡王,郑国公”
“不错,陛下,早该动手了!”秦相如拱手道:“微臣愿意带兵,迎击匈奴!”
“陛下,秦国公来了!”
贴身太监在李世隆耳边低语。
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秦墨看笑了,这就是古代的大臣,一言不合就开打吗?
想打战,又不想太伤财劳民,有办法啊!
“以战养战呗!”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眼眶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陛下,秦憨子在”
程三斧不乐意了,“怂货,人家都挑衅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要忍吗?”
“憨子, 你少犯浑!”
秦相如连忙道:“我家憨子胡说的,别当真!”
众人听了也是大笑,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秦相如有些尴尬的说道:“罪臣不小心在家摔了一跤,不妨事的!”
李世隆说道。
“陛下,我错了,别杀我,我错了.”
“没说!”
秦墨也有样学样,跪在了地上。
李世隆一愣,这父子两搞什么鬼?
“呵呵,他上次还叫我老头呢!”一个文士说道。
为了秦憨子,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不过你要是像请教,也不是不可以!”
“陛下,罪臣教子无方,做了一件错事,请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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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征气的双手发抖,“程匹夫,我要跟你决斗!”
皇帝想打,武将想打,文臣不许,国库不许。
秦墨昂着脑袋,说道:“岳父大人,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怎么解决国库空虚,又不劳财伤民,又可以发兵攻打匈奴的办法!”
秦墨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陛下,我愿意带兵,灭了他们!”大黑脸鄂国公程三斧大声道:“这些狗杂碎,年年侵扰边界,早该动手了。”
“行了,让他们父子两进来!”
“无事,他一个憨子,什么都不懂!”
不过,他听了这么久,也听了个明白。
秦墨心念如电,“没偷听啊,我一直都是正大光明的听!”
他一开口,魏国公杜敬明也道:“陛下,国库不足以远征,还是以防守为主,若是执意要战,需过上几年,等国库充盈了,方可战之,否则前朝便是最好的例子!”
“一同来的还有秦国公世子,秦墨!”
旁边的大臣也苦笑了起来,“这憨子,还真是胆大包天!”
“哦,随口瞎说的!”
李世隆冲着赵国公公孙无忌说了句,旋即指着面前的堪舆图道:“三年前被打退的匈奴又要来了,西南传来急报,冒顿逃进草原深处后,打败了鲜卑,和羯、氐、羌三族联合在了一起。”
“哦!”
这些人都是跟着李世隆起事的心腹,看到秦相如的熊猫眼,都暗暗偷笑。
李世隆看着浑身是血,满脸是泥的秦墨,连忙叫了宫人过来,帮他擦脸。
秦相如带着秦墨进入宫中,看着陛下身边的心腹之臣,先是一愣,旋即跪地大哭,“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