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是他们自己作死。
改变整个境内灵脉、水脉、天脉的走势。
就算是仙都要考虑一下相应的代价。
区区一条地下水脉能翻起多少浪!”
公孙无忌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
但他也只能这般说说而已。
毕竟姬轩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在谷子坟,这位‘善解人意’的殿下估计也绝对不会来找他。
通常情况下除非是天塌地陷了。
哪里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这么做。
犯过一次忌讳的姬轩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听好了,殿下。
这种时候哪怕是我爹已经杀到了门口。
你都不准闯进来!’
作为他的酒肉朋友。
姬轩将这句话牢记在心。
“那第三处这么解释?
叫稻草坑的鬼地方。
那分明就是一个乱葬岗啊,虽然本少爷没实际去看过,但那个方位分明就是‘绝阴’,其中甚至在地下水脉紊乱之前,就已经蕴育出大凶之物。
那般鬼祟你怎么就放着它不管了?”
“这就是我想要与你商量的事情了。”
眼看着已经步入正题。
姬轩终于展露出几分淡然的笑容。
“对我来说,无忌兄的阴阳术是必须之物。
所以我希望无忌兄能够助我一起消灭那只鬼祟。
这不仅仅是为了你我的功绩。
更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
姬轩甚至已经朝着公孙无忌伸出一只手。
公孙无忌不禁有些郁结。
若说别人忽然冒出个‘为了天下苍生’的念头,或许可能还会有点道理。
但姬轩……或者说对此时的姬轩来说。
那是绝无可能发生的。
不过公孙无忌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借着姬轩的力站直身子。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若是寻常的鬼祟,殿下一个人应该也能解决。
你可没那么好心会让本少爷赚这个功绩。
而且本少爷也不在乎。
要那么多功绩作甚,还不如来几个女鬼来得实在……喂,殿下您这是什么表情。
那稻草坑里的鬼祟到底是什么玩意?
您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还要等本少爷给你帮忙?”
姬轩沉默了一阵。
忽然背过身去。
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我在来到丰和县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个乱葬岗里头的东西了。
那是已经成型多年的阴气。
不。
已经不能单纯地用阴气来形容它了。
是由阴气汇聚而成的‘妖鬼’。
稻草坑内所有的阴气已经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只要它醒来,就能掌控稻草坑内所有的阴气——也就是鬼域。
地下水脉的异动,将阴气推至凡间。
想必它在这期间也积攒了更多的力量吧。
无忌兄猜得没错。
我想让你一起对付的并不是寻常的鬼祟,而是一只鬼王。
与当年的那只如出一辙。
并非鸡爪山里刚刚成型、甚至连自己的鬼域都无法彻底掌控的低级玩意。
而是彻底与鬼域融为一体。
已经大成的——真正的鬼王。
甚至它和当年的那只鬼王有过之而不及。
刚刚被我们惊醒的它,或许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凶猛。
一旦中间出了什么纰漏,那铁定是十死无生。”
富态的少年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可是还记得当年讨伐鬼王的情形。
当年朝堂损失了足足二十位观山境修士,姬轩本人更是受了放在普通人身上十死无生的伤。
最后将鬼王诛灭的还是姬轩的师尊。
“殿下您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这才过去几年。
就算是妖孽也不可能在几年时间内达到可以讨伐那种东西的程度吧!”
沙哑的嗓音甚至被惊恐的情绪填满了。
当年的一战他没有参与。
但远远地也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有朝一日也要变得那般强大。’
公孙无忌虽然说过这种话。
甚至真的将当初参与讨伐鬼王的修士当做了目标。
但现在的他自认为绝对够不上那种力量。
“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
姬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对方仍旧有些闪躲之意。
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妨,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急。
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随时都可以和我说一声。
反正到时候真正对上鬼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