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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鹦鹉学舌

眼:“斗?”
    女子没答,将那蛐蛐王丢了出去,连金罐子也一样落在水里。
    却没想到底下有一尾庞大的红鱼,泼水而出,鱼鳞耀眼如万条金丝,顶着丢下的金罐,打着圈圈儿游弋。
    吕雉捂着嘴巴,压抑的惊呼声转为睁大的瞳孔。
    “走吧,可爱的小女孩,我送你一程。”
    宫门停着奢华无比的马车,珍禽彩绘,四面垂珍珠贝壳帘,燃起袅袅熏香,几名太监侍立在侧,拱手低头。
    是深宫所应有的无尽沉默。
    吕雉仰着脖子,被白桃牵着小手。
    在走之前她突然很想透过这望不穿的宫门看见那宛如天上宫阙般的长乐殿。
    吕雉声音很脆,如响铃:“王后,我日后也要住和你一样的大房子。”
    她这番话骇得宫女太监们险些三魂出窍,连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太监都忍不住朝她看去,宫女们的神色更是五彩缤纷地斑斓。
    马儿喷出好几个鼻响。
    “可以啊。”
    白桃唇畔带笑,摸着她的脑袋,“只要稚儿想。”
    *
    小女孩在深宫里童言无忌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
    虽偶尔会被放在口中津津乐道,但现在正处在秦国东出之档口,谈论的更多是战役,将军,其余五国的秘辛。
    当属之最。
    在咸阳酒肆,阔论高谈,如烈火烹油般爆炒不绝的话题。
    自然是秦国那恨之入骨的老对头——赵国。
    常言说秦晋之好秦晋之好,可三家分晋之后,秦赵虽是同祖同宗,且土地接壤,可互相捅刀子没得少,还捅得一次比一次狠。
    典型的兄弟相残。
    起恶源头可追溯到春秋,再回溯到魏国没落,合纵抗秦。
    最后是秦赵两只猛虎,为了争抢一块上党肥肉,厮杀的鲜血淋漓。
    害,也甭追究那么多。
    光近来宜安之战,“秦师败绩,桓齮战死”之事,就已经恨得老秦人牙口痒痒心肝刺挠。
    轻飘飘灭了韩国后。
    若下次还不拾掇拾掇赵国这个瓜娃子,让他晓得哪个为王哪个为霸,那可是丢了祖宗的脸,休先儿!
    这种恨意,化成了阔论阁大展身手的论题,更是成为流传在老秦人忙里偷闲时舌尖的咒骂。高谈阔论久了,人多纷争也就多,渐渐演化为各派执言宰,操着不同的观点抨击的淋漓尽致,比那拳打脚踢还要大呼过瘾。
    有一个人在其中尤为的脱颖而出。
    此人名唤——张大嘴。
    咸阳无宵禁,灯笼高挑,酒肆栉比,通宵达旦。
    以往老秦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歇,扛着农具嘴里哼唱几句山歌,相互碰到老乡了。
    最多的话是。
    “咥了莫?”
    “莫?”
    “走,咥泡馍讲岂!咥死那个龟孙儿!”
    “走起!”
    现在自从城北出现个摇着羽扇,唇齿一碰,就绘声起六国战事的张学舌后,老秦人三三两两私下怄着气性唾骂的风气也就变了。
    “捂了馍莫?”
    “捂了捂了。”
    “走走走!去张大嘴那里去下嚼头岂!”
    张大嘴。
    大名叫张学舌,老秦人们口上都好喊他张大嘴。
    意思是他一张嘴大得能囊括天下万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且他讲战不似别个云遮雾罩的,听起来麻脑壳。
    而是通俗易懂。
    雅能雅倒彩,俗能到底下,还能扯到人“锤子”身上。
    记得前两个月儿张学舌声名乍起的时候,他正提着鸟笼,在田里摸虫子。
    摸着摸着就和旁边一老乡扯起宜安之战,说道,“胡扯!秦军死了十万,你们哪个晓得的,听哪个说。”
    老秦人三三两两围成一片,七嘴八舌的。
    不晓得哪个讲起得,可能是东边的二麻子也可能是西边的二拐子。
    又听得他道,“莫要听风就是雨,赵屎壳郎不过就是扎起个架子充摆子,吞个死苍蝇骗自己顶饱。”
    “要俺说啊,赵将李牧不过就是歼秦军不到二万,你要晓得,在平阳击败了赵军,俺们是不是要损失,桓齮将军又越太行山深入,斩首赵奴十万,杀赵将扈辄,霸占了赤丽、宜安。又是不是要损失,就好比你们捧水,水还要往指缝缝里漏漏,到嘴里又有好多?”
    “俺们不信,那为啥子,李牧只杀二万,赵国又不是个铁憨憨,还能不晓得,为什么还要封李牧为卵子武安君!”
    有个精壮的青年汉子,挺着古铜色的胸膛,大胆发言。
    “是啊,二万,十万,这差得太大了。”
    “俺不信。”
    “对,俺们不信。”
    张学舌轻飘飘地笑笑,对着那汉子道:“俺们秦国有白起武安君,杀得赵国成了个坟堆,要是你有个武安君,你激动不激动?”
    “激动。”
    “你打仗打赢了激动不激动?”
    “激动!”这下子老秦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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