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空空如也,四下一张望小女孩声影皆无,又一低头,还发现了落在地上的绳子,自己的玉胆和荷包不翼而飞。
萧然境一把抓住那胖男人的衣襟提了起来,“你是谁?”
“小的……小的叫幺勺下。”胖男人战战兢兢地回答到。
萧然境一皱眉头,“你武功那么弱,是怎么感觉到我的踪迹的?”
“不是小的感觉到的,是那丫头感觉到的。”“那个女骗子?她是谁?”
“她叫窦旎纨,外号叫‘笑野猫’,是个江湖上有名的骗子。小的只是受她的指使,求萧大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此时的幺勺下,方才的嚣张已经荡然无存,这真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立刻,幺勺下被萧然境送进了监牢大狱,几乎与此同时,他还知道了自己的银票被换成了现银。
两个时辰后,他又知道了自己那一锦囊天下难得的玉胆被贱价销赃了。
三天后,有一个女人自称是朝中大臣的老婆,来到官府中说自己祖籍本地,离开家乡去给大臣家做使唤丫头,后来她得了宠做了大臣的侧室,最近大臣的正室死了,她就成了正室,遂衣锦回到家乡想做些善事,拿出了一大笔金银救济穷苦,就这样,那女人让清贫之家安度了一个寒冷的季节,欢度了一个高兴的除夕节。
再后来,萧然境花钱向衙役们弄清了那大臣“正室”的模样,他又悄悄核查了救济穷人的钱数,跟自己的银票和销玉胆赃的钱一对,偏差无几,可他还不放心,又暗地里去打听过这个大臣的家事,根本就没有一位夫人是合肥人氏。
在终于得到了证实以后,他毫不忧郁地奔山东济南而去,不是想报复,只想再见见那个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女骗子,说不定,还想再被窦旎纨骗一回才叫过瘾呢,可令他失望的是一直找到南京也没窦旎纨的下落,他游走江湖找寻了几个月,刚才碰到六扇门里当捕头的师姐想好好打听打听,可是……
“……我曾经飞鸽到南京查问过,慎捕头说窦旎纨大部分从正道偷来骗来的钱都已退赃,别的罪行又苦于证据不足,所以只是关押了些时日就放了。然后她到哪里去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萧然境失落得更惆怅了,跟掉了魂似的,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一个旧问题:她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