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司寇理硕刚当捕快的时候就办过几个漂亮案子,自此名动了江湖。
他捉捕了以“独耳盗”班仓为首的一伙贼寇,最终改造得班仓改邪归正去卖斧头为生;擒拿了飞贼“大鹰”;活捉了“云南三野”,“大象”缑斥、“河马”弘酴、“野猪”戈戎贝;为螳螂派女弟子“螳螂姑娘”步迟芙洗清了谋害亲夫的冤屈;诱杀了“五仙爷”中的“灰”,“迷魂大耗子”裘藕菟。
“放心,等这里的事儿一完,我马上就去杀了他姓司寇的,给你们老五******报仇。”从始祃拍拍还在捶腿的“柳”的脸蛋说到,“可******这里吃不得吃喝不得喝,等找到那东西老子******还不早就饿死了。”
“这个您放心,我又找了一个帮忙弄食物的帮手,绝对饿不着渴不着您。”铁猫儿玎当说到。
“那东西真在这里吗?”在从始祃后面捏肩的“胡”问到。
这回从始祃回答了她,“那还用问吗?他……伟大的先知早就预料到那东西如今会出现在这里。”他边说边看着手里摆弄着的玉色极古的玉猪,那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就不用再提了。
南山口,背对着妖山,在一处较为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家客栈,匾额上写着“有享小栈”四个大字,门口一副对联,上联是孟尝君子店,下联是千里客来投,墨迹和纸都很新,因为经常更换,但词句很少换。
洁净的客栈如字号一般确实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人还是比较齐全的,似乎只缺一个账房先生。
有享小栈的掌柜长了一双大眼睛,所以有不少客人都叫他“大眼掌柜的”。
大眼掌柜的正在低头算账,突一抬头,见到一个背着板凳的人撩帘走了进来,这个人就像是病弱得走上不了几步就要坐下来歇一歇,可如此的病人也不可能背得动铁打的板凳,“病人”这会儿寻了张大堂中央的桌子坐下。
“馅儿个,来客人了。”个大腿长的肤黑堂倌听掌柜的话走了过来,可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静等客人的说话,直似天底下最不爱说话的堂倌。
“病人”随便点了两个清淡的菜肴,还有主食,但没要酒水。
馅儿个转身进厨房的工夫,一个渔人模样的人慌了慌张地进来了,“掌柜的,有什么现成的吃食吗?”
“老板。”大眼掌柜的叫杂役可没叫错,那杂役老是板着面孔,而且比馅儿个还不爱说话。
老板把吃食给渔人拿来了,渔人边往嘴里塞边道:“再给我拣那好带又不爱坏的路菜吃食多拿点儿来。”
遂老板又给他拿来一大包,渔人掏块银子往桌上一扔,边往嘴里塞着吃食边走了出去,真够急忙的,连一位面熟的“朋友”都没认出来。
这时,微皱着眉头的馅儿个把“病人”要的东西给上来了,他刚才在厨房似乎听到了一个熟人的说话声音,但由于工夫短没听清,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哪个熟人,后来眉头索性也就不皱了。
“病人”刚吃了几口东西,又有一个客人走了进来,是个长得黝黑的男人,比馅儿个还要黑上三分,头上带着缠布条的竹箍束发,似有意似无意间将头发弄到了脸前面。
“掌柜的,号间上房,拣好的酒菜尽管上。”粗喉咙的黑男人还挺阔绰的。
不一会儿,等馅儿个把盘子碗摆满了一大桌子后,黑男人抄起筷子开牙大嚼。
又过了一会儿,店里昨天住下的两个客人到大堂来吃午饭。
头先走进大堂的这位面相有点怪,面色似青蟹盖,大嘴、小眼睛、尖耳朵,两腮无肉,上嘴唇左右两边各长了一个小麻子,想像稍微好的人就可以看见他的面上有只螃蟹,两个耳朵权当蟹钳,活脱一张螃蟹脸。
后面走的这位,当然比螃蟹脸要好看得多,不过猛一看像个小麻子。
那螃蟹脸先没有叫吃的,扭眼一打量那黑男人,径直走了过去,“来了,兄台。”
黑男人抬头看了看他,显然并不认识,“嗯,来了。兄台你也早来了。”语气中敷衍的味道很浓。
“台甫怎么称呼呀?”“哦,我排行在二。”“哟,原来是二爷。”“不敢。”
人家“不敢”两字之后,螃蟹脸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因为螃蟹壳厚也厚不到哪里去,他一转身,见小麻子已和“病人”同桌吃上饭了,就也来到这张桌前坐下,“馅儿个,老样子。”
“这位兄台高姓?”螃蟹脸问着的同时,馅儿个把四碟菜和两壶酒给他端上来了。
“您就叫我‘随先生’吧。”“哦,原来是随先生,这位是伯兄。”“哦,在下已经知道了。”“是吗?小姓温。”“哦,原来是温兄。”“敢问随先生,来此荒山野岭是有何贵干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来寻访一位没见过面的朋友。”“没见过面的朋友?那这位朋友对随先生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又怎会带恙寻访呢。不知先生的病恙重与不重?我们这位伯兄对医道可说是精通啊。”“就不劳烦令友了,在下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有数。不知温兄来此又有何高干啊?”“也是没什么,和伯兄一样,对这里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