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停,而且越下越大,伯讲自打救人起就没怎么好好地休息过,在温陈盏那眼花缭乱的招式里,加之身体的疲乏,逐渐的开始不支,若是有长链在手还好,别的不说,脱身总无问题,但即使支持不住也不能将那“梦醒无忆果”给那姓温的,伯讲已由对方的行事看出此人品行的确不端,拿“梦醒无忆果”指不定去干什么缺德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强振精神,细心找到其破绽,然后尽早脱身才是,只要回到有享小栈就稳妥了。
温陈盏心情本来就是恐慌的,现在又加上了急迫,若是小栈里的人久等不耐,出来寻找可就不妙了,所以也必须快快得手,陡然,心生一计,脸上仍旧那副醉态,“好兄弟,看来哥哥是怎么敬你也是不喝的了。那就把酒给你,你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吧。”说着,姓温的把酒杯斟得满满的,其实大雨已经浇得够满的了,身子不稳地往前一探,胳膊一伸,竟将酒杯抛给了伯讲,这个样子一来自然是杯未至酒先到。
伯讲自也是早料到了温陈盏此举的用意,拧腰错步,一滴未沾身,转目一瞧,那“醉蟹”又跌跌撞撞地扑了上来。
“哟,兄弟,对不住,哥哥把酒没给你扔对地方,来,这壶给你。”正如温陈盏所言,大酒壶又抛了过来。
伯讲眼见一条酒线在壶嘴前射出,急往旁边一闪,骤然觉出脑后不善,身形边猛躲心中边暗叫中计了。
原来酩酊门有一种叫做“推杯换盏”的技艺,一样东西打出去后,碰上另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会旋转着飞出去伤人,其力道甚至比先前那样东西打出的力道还要猛烈。
伯讲现在凭着多年的经验阅历料想,刚才那酒杯打出后,准是碰到了小石片之类的东西,躲闪是肯定来不及的了,即使把要害地方勉强闪开,但必定会受伤,如今已是勉力支撑,如若受伤必败于温陈盏之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伯讲已感到那东西挨上自己头发时,骤觉有什么东西将那石片之类的东西给弄走了,细一思索当时的感觉,应该是五根功夫不弱的手指,但此时却绝对无暇转头看那五指的主人了。
这时的温陈盏正大喜,忖自己该着得那“梦醒无忆果”,如此环境下也能发现地上具有些杀伤力的小石片,赶忙上前使出“蟹钳”的功夫,探“螃蟹爪”就奔伯讲怀里抓。
这“蟹钳”也是专为喝酒练的,酒鬼醉了的时候要是手不稳拿不住,酒洒了就糟蹋了,但是能发现小石片,却不能发现伯讲此时到底受没受伤,看来这酒还得少吃,这笑还得放在最后。
伯讲正在笑,一见他过来了,一个“流星脚”就踢了过去,这可是劫后喜悦的一脚。
温陈盏被这一脚踹出两三丈远,躺到地上后就不见动弹了。
伯讲可没工夫管“万杯醒蟹”温陈盏温掌门是真死还是装死,料想凭这厮的功底够戗能被这一脚给踢死,有享小栈还有重要的人等着他的“梦醒无忆果”,忖到此早已快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