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说话。”“姑娘功夫了得,小可听凭发落。”“我想划花你的脸,省得你以为自己有多英俊,到处……”“姑娘要是真想那么做也是小可的荣幸之至。”“可现在我想劐你的嘴。”“那还等什么?请吧。”
鱼爱媛骤然把剑往他嘴前一挺,而他也只是普通地眨了下眼睛。
“看你还有几分胆色,这回先放你一马,下回让我碰上有你好瞧的,逃命去吧。”
白面皮“嘿嘿”一笑,谢过了她饶了他的恩,转身似要离去,但又回过头,“姑娘真的以为我说的只是为跟你套亲近的违心话吗?”说完,不等鱼爱媛作答,白面皮悠然离去。
事后,鱼爱媛觉得蹊跷,因为她发现河水里有异常的银光闪动,后来一察才知那条河里有特产的小银鱼。
那白面皮跳到水里抓住我兵器的鱼头照常规武理应该发力才是,而他没有,虽是力由地起,可小河水浅,他完全可以……难道说是怕伤害正游过那里的一队小银鱼?鱼爱媛疑忖到,凭他应该再晚些落败才是呀?
后来鱼爱媛才知道他叫米备吕,而当时他还不是邵公公的义子。
“姑娘,真的不是我。”“不是你还是那倒地的女人不成,就是你。”
说着,凤舞一喙啄向郎自伴的嘴,而郎自伴仍是避让,世外竹林外来来往往又是三十几个回合。
虽郎自伴不想加大误会,可也总不能就这么下去,不过好在有人及时制止了。
“小凤,你干什么呢?”“咦?怎么今日小可这里如此的热闹?奇哉!”
后一个说话的是郦波友。
“爱媛,他打伤了冷大哥,快抓住他。”“冷大哥?呀,真是冷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鱼爱媛急忙将地上的冷悟情扶着坐起来,一察脉相,“劳累体虚,消耗体力太大,冷大哥一定是一连好些日子寝食不顺,而且刚才一定经过一场大打斗。”
“我说就是这个傢伙嘛。”“可他是郎自伴,冷大哥于他们家有恩。”“那他就不许恩将仇报吗?”“那个是谁?”
鱼爱媛几步走到那倒地女人的近前,蹲身一看,“欸,这是个男人。”
可那明明是个女人啊!
“先将这位冷兄抬到寒舍疗伤吧。”郦林主道。
“连那个女子一起吧。”“蕾仙子”问鱼捕头到。
鱼爱媛点了点头。
凤舞不让世外竹林的下人动手,自己抢着把冷悟情背进竹林。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被打斗声和喊叫声引过来的,不等我察看冷恩公的伤势,那位凤姑娘就……”“有没有看到别的人。”“没有,就连那个倒地的女人我也是后来才注意到的。”“眼熟吗?”“那个女人……是个练家子,可近年里我在江湖上绿林中没有见过她。”
冷悟情已躺在竹林里最舒服的床上,凤舞急呼大呼快去找大夫。
“你傻了?《怪药方》呢?”“哦,《怪药方》!《怪药方》!”
说着,她忙从怀里掏出来,可慌里慌张地也不知道该看哪一页,还是鱼爱媛拿了过来,找到相应的方法,郦林主帮着忙。
凤舞一直守候在冷悟情的身边,一时之间长大了许多。
郎自伴则在门外守候,保护恩公的周全。
这时,“蕾仙子”遣下人向鱼爱媛告知那“女人”已缓醒了过来……
“我没有记错,‘公妲己’现在应该在牢里才对。”“嘿嘿,鱼捕头说的那是几时的事情了,我早就刑满了。”“哦,那我可得找人问问去。那冷大哥又是怎么回事?”“误会,全都是误会。”“那就说说你们之间的误会。”“在下一面之词鱼捕头可听得?等冷镖头醒了以后一切自然大白。”“那好,冷大哥醒转前你可哪里也不能去,老老实实地待着,听到没有。”“那是自然。欸,小兄弟,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你长得好看呗。怎么?不叫看呀?”小钵一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样子,“我又看不坏你。”
“公妲己”一笑,此时一副娇怯怯的病弱样子,笑得很有女人味,“好看的东西就是给人看的。小兄弟,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小钵一被“她”笑得有些神魂颠倒,“好,我看,我看。”
“小钵一。”郦林主斥到,“不长进的东西,林外打扫路径去,快去。”
“是。”小钵一恋恋不舍,郦林主又几次催促下才向林外走去。
可不一会儿,他又飞跑了回来,“不好了林主,咱们世外竹林被包围了。”
“被包围了?有没有说些什么?”“他们自称是‘三头帮’的。”
“三头帮?”鱼爱媛看了看“公妲己”,“是二帮主您把帮里的旧部给召集到这里的?”
“公妲己”笑了笑,妩媚地道:“说实话,好几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弟兄们还能认我们三兄弟当初创立的三头帮,可他们来此做甚我却不知晓。”
鱼爱媛看了他一会儿,“只是小钵一说是三头帮的,二帮主并没到林外确认。可从刚才的话里,却认可了包围世外竹林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