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爱玩儿爱闹爱上吊。”
顾弄虚道:“上吊呀?”
边真谎道:“你再不撒手就真上吊了。你难为我干吗呀?俗话说的好,一笔写不出两个‘边’字。”
顾弄虚道:“喂,我可姓‘顾’啊。”
边真谎道:“那一笔就更写不出了不是?”
顾弄虚道:“嘿……你还真有的说。”
边真谎道:“至于吗?不就拍你拍得重了点儿嘛,你怎么还真着急了呢?”
顾弄虚道:“那是重了点儿吗?再说你以为我把你揪回来就为你拍我一小木头儿呀?”
边真谎道:“那是为了什么呀?”
顾弄虚道:“你怎么还没说就下台了?”
边真谎道:“还说什么呀?早被劳先生编成书说了个遍了,谁不知道呀?”
顾弄虚笑道:“是呀?”
“不才边真谎。”“不才顾弄虚。”
俩人一起边鞠躬边道:“下台鞠躬。”
台下当然是掌声和叫好声不断,尤其是阳冰盘和阴红轮,为了他们的默契。
他们为优子这个行业找到了另一种方式,但也不是首创,类似的就有汉代的俳优、唐代的参军戏,还有宋元时的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