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不等马广信“喂”一声,哥哥就急切地问:“二小,是你不?”
在乡村,兄弟姊妹多的话,通常都按大小排行叫,男孩的话就“大小”“二小”地称呼,女孩的话就“大妮”“二妮”这样叫。“二小”这称呼是从小叫过来的,尤其在马广信小的时候被人叫得最多,别管是自己的家人还是村里人,都这般叫,很显亲切。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马广信从初中开始就离家求学、工作,这个称呼越来越少地出现在他的耳畔,出门在外期间,再没有人这么称呼过马广信。
“嗯,咋了?”马广信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咋了?你说咋了?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qq也不回。”虽是责问,但听起来无比激动的哥哥有点喜极而泣。
马广信揉着惺忪的睡眼,淡淡答道:“哪也没去。”
“哪也没去?哪也没去,两年里咋找不到你?家也不回一次?咱娘都急成啥样了,你知道吗?”哥哥一通责怪。
父亲去世后,长兄为大,再怎么数落,马广信都坦然受之,更不会介怀。可穿越这个事,一言难尽,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于是马广信说:“说来话长,等我今天回去后再说吧。”
“你给咱娘打电话了没有?”听语气,哥哥的气消了一大半。只要亲人平安无恙,其他都不是事。
“还没。”说着,马广信打了个哈欠。
“抓紧打一个,省得她担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