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搞的墨天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在蒲老先生的邀请下、和他一起来到了蒲松龄的茅草屋里。
“斋主在上,请受老夫一拜。”来到茅草屋里,蒲松龄关了房门,走到墨天身前,恭恭敬敬的就要施礼下拜。
墨天心中一惊,赶忙扶助了蒲松龄的身躯。
“蒲老先生,您这是干嘛?小天何德何能敢受你一拜!”墨天此刻已是心中惶恐,不知道这老先生搞得哪一出。
“墨斋主,老夫拜的不只是你,还有你所代表的七星斋,如果没有你七星斋的前辈先人,也不会有老夫的今天,所以、老夫这一拜,是诚心诚意的。”蒲松龄的言语间神色肃然。
“蒲老先生,就算我七星斋的前辈对你有所恩惠,那也是陈年旧事,我一个后学晚辈、无论如何也受不起你这一拜,如果老先生再要如此,那小天只好就此告辞!”墨天说的也是严肃认真。
看到墨天如此执意,蒲松龄也不好坚持,转而朗声大笑了起来:“好,那老夫就不再拘泥礼节,老夫拖大、以后就叫你小天,如何?”
蒲松龄这么一说,墨天倒是觉得自然了许多,也是笑了笑:“老先生爽快,小天当然愿意,”
如此三言两语间,墨天和蒲松龄之间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
“小天,既然你我一见如故、也算是忘年之交,老夫有一事想要交托与你,不知当讲不当讲。”蒲松龄说的有些犹豫。
“老先生请讲,只要小天能办到的,定当义不容辞。”墨天虽然还不知道蒲松龄要交托他什么事,可是心中已然对这老头子好感倍增。
人与人交往,很多时候都是如此,有的人相互认识很多年、却不一定能交心,而有的人只是萍水相逢、却能肝胆相照,显然蒲松龄和墨天就属于后者。
沉思良久之后,蒲松龄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拿在手中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转而看着墨天道:“小天,这是一枚阴阳令,持有这枚令牌,可以行走于阴阳两界,老夫想把它交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