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俩娘们似的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吧。
听到爷爷这话,墨天尴尬的嘿嘿笑了笑:“爷爷,您也知道咱家穷,您走了之后家里更穷,孙儿哪有那么多钱买冥币烧给您啊!”
“臭小子,你这话的意思、是嫌爷爷没给你留下家产?还是嫌爷爷没有保佑你发财当官?”
“不不不,孙儿哪里敢这么想,只是家里确实不宽裕,所以只能委屈您老在那边省着点花了!”墨天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就是提醒爷爷、嫌他没保佑他当官发财。
其实这爷俩此刻说话算是客气的了,毕竟十年没见了,要是放在墨自清生前,墨天都指不定去揪他胡子叫他老头了。
“唉!行了,爷爷也不陪你胡闹了,爷爷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一声,爷爷要调走了,不在沂城府当城隍了,咱爷俩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墨自清不觉间说的有些伤感。
“爷爷,您一直就在咱们沂城当城隍?”墨天惊奇。
“是啊,开始是在江苏东海那边、当个县级城隍,因为没钱打理关系,所以熬了好几年才熬到沂城做了州府城隍。”墨自清笑呵呵道。
“那您现在又要高升了吗?”墨天好奇的问道。
墨自清笑了笑,道:“也算是高升了吧,不过这次是被调到台湾省、做都城隍,现在台湾那边阿扁当政,搞的腐败成风,地府那边也不太平,所以上面派我去,名义上虽然是升官了,可那边地府的局势不稳,所以此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唉!”
说到这,墨自清叹了口气,突然又转移了话题:“不说爷爷的事了,还是说说你吧,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在埋怨爷爷,出什么事了?给爷爷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