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遥道,“一个人若生下来就是那般模样,天长日久自然也就习惯。只有突如其来的外界刺激,才会使得她的心性发生骤变。所以当时,我的心中便产生了疑惑。后来,当我在海岸边上见到她,确认她是一只鲛人,而且还是一只被挖去泪腺的鲛人……”
“挖去泪腺?”清欢掩住了自己的嘴。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无论玉玉怎么哭嚎,都未见她流过泪的。
寂流拉着她坐了下来。
城遥道:“凝泪成珠,是鲛人族群的最大特征。迫害她的人,显然也是害怕有一天会被人看出破绽,所以未雨绸缪的,毁去了她的泪腺。如此,我就更确定,这只鲛人的容貌发生如此变化,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不是由于什么天灾,或者自然生成了。”
“这是……为什么?”清欢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心,是一样很复杂,也很可怕的东西。”城遥道,“一个长期伪善的人,或许就更可怕了,具体缘由,我也不好妄加猜测。”
清欢道:“那你是怎么确定,那人的身份?”
“猜的,或许也可以说,是你告诉我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