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晔面上展露舒心笑意,公仪修,到底是公仪修。
“不错,是皇兄宫曜,昔年留下的唯一子嗣。”宫晔道,“这大好河山,终需还回他后嗣的手中,朕方得心怀坦荡,而今一切行止,也才算是有了意义。”
“那……可有头绪?”
“昔年宫变之时,那孩子方出生不久,就连姓名亦未昭告天下。”
“既然如此,人海茫茫,陛下要如何找寻,一个十六年前刚出生的婴儿?”
宫晔道:“并非全然没有线索,朕知那孩子是被何人带走。”
“能于重兵封锁的皇城带走皇子,”公仪修道,“想来定然非是普通人。”
“不错。”宫晔道,“那个人,就是皇兄在外结交的金兰兄弟,叶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