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如此好本事,不如就现场弹奏一曲,让我这一只脚迈进棺材里的老头子,也开开眼界。”
这少年的脾气实是古怪,他出言挑衅在先,而今被人奚落却也还是那般神态,水波不兴平淡道:“何需是我,我在这场上随手一指,就能指出一个琴技远强过令千金的人来。”
清欢瞧着那少年,心神一时竟似也被那邪异容貌所慑。少年似无意般朝他们这边望了一眼,然后随意伸手一指——
“小叶子和二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寂流一边吃着烤糖串,一边絮絮叨叨。这些日子,他们随着清欢喊公仪倓与公仪修作大哥二哥,也是十分顺口了,“哎,这里围着这么多人做什么?”
城遥与云逍也一齐驻足,随他朝里张望。
人群忽如潮水一般层层转过头来,寂流向上一望,对城遥道:“怎么有个人,在指着你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