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波浪狠狠撞击而来,我扣住他的胳臂,不由叫出声:“苏沐——”
热烫的雨珠自天空滚下,打在我额角,滑入我眼中,分外炙热分外酸涩。
他再次倾身吻住我,喑哑声调自唇齿间破碎传出:“阿萝,叫我的名字。”
我几乎窒息。又一阵狂风骤浪袭来,我紧紧抱住他,仰头喘息道:“苏沐,苏沐——”
十指相扣,唇舌交缠,灵与肉的冲击,他吻着我,几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风浪尽皆止息,我浑身酸软,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窝在他怀中神志时而清明时而恍惚。
他收紧臂膀,把我牢牢圈住,轻轻吻着我的侧脸,喟叹道:“阿萝,你终于是我的人了。阿萝,你真美。”
我晕晕乎乎地微抬眼皮,含糊道:“相公,睡不睡?我好困。”
他于我唇上啄了一下,嗓音中满是笑意:“可是相公还不想睡,这该怎么办呢?”
我头低下去,埋入他胸膛前,小声嘟囔道:“那我先睡了,撑不住,好累。”
苏沐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稍稍松开我,撩起我汗湿的额发,一点点地拭去渐渐凉下去的汗水,指尖触碰肌肤,温柔而怜惜。
我打了个呵欠,强撑不住,神志徐徐往黑暗中沉去。正在我几乎睡过去之际,不料身下一痛有坚硬之物再次触上,我蓦地睁开眼睛,睡意顿时去了七八分,惊道:“你做什么?”
蝶翼般的睫毛扑闪,苏沐扁扁嘴,神情之间尽是委屈之意,下巴蹭了蹭我的额角,轻声道:“娘子,再来一次好不好?”
睡意一瞬去无踪,我义正言辞地拒绝:“滚粗。”
苏沐凑过来凝着我的眼睛,目光恳切又渴求,柔声道:“那,只放进去好不好?我保证不动。”
我纠结地眉毛拧作一团,考虑着他言语的可信度。
苏沐睫毛扑闪一个来回,愈发委屈:“阿萝,我之前忍了那么久……”
我心下动摇,犹豫道:“呃,你说的不动,不许食言。”
苏沐重重点头:“当然,没你的允许我绝不乱动。”
深呼吸,我把心一横:“你,轻一点。”
三秒钟。
我扳着他的肩膀,咬着唇质问:“你说的不动呢。”
苏沐笑意盈盈,吻了吻我:“我没动啊,阿萝,你想哪去了?”
我相当愤慨:“你骗人,明明就有……”
他翻身覆下,呼吸粗重,眼睛再次亮得惊人:“阿萝,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正欲反驳,只见他头一偏衔了我的唇,一记绵长而热情的深吻。我再次沉沦,脑中浆糊状,无法思考。
他俯于我耳畔,低声笑道:“娘子这可是默许了。”
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然吻上我。新一轮的狂风骤雨平地而起。
抗拒不得,我只能双臂勾了他的脖颈,任他予取予夺。
待一番缠绵终了,我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动弹,更没力气跟他计较,直接躺倒,头一歪睡死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期然对上苏沐含笑的双眸。他眼底一瞬亮起,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声线温柔得不像话:“阿萝,你醒了。”
我轻轻点头,正要开口问什么时辰了,不料苏沐截在我前面出声,“时间还早,娘子,我们来交流一下感情吧。”语毕,扣住我的十指,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又是好一阵折腾,我再次躺倒,临睡死过去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愤然道:“苏沐,你个禽兽。”
醒来,被放倒,再醒来,再被放倒,这般循环n次,我的心情就像那六月飞雪,外面火热内里拔凉。长了教训,于是我学乖了,即使醒来也闭着眼睛装死。
呼吸喷洒在耳根,温热酥麻,他轻启唇:“娘子,你醒了吗?”
我躺尸装死。
他一声低笑:“哦,原来没醒。不过没关系,娘子若在相公的温柔呵护下醒来,肯定另有一番情趣。”
我一声哀呼,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二大爷的,你能不能……唔……”
凶器长驱直入,我又一次倒下。
这般循环下去……
整个人都散了架,苏少主,你赢了,你哪里是禽兽,卧槽,禽兽哪能跟你比。喵的我这辈子都不想醒来了。
事与愿违,我又一次醒来,只是再没有火热的身体环绕,我揉着惺忪睡眼打量,苏沐不在,应该是起床了吧。床头有整齐叠放的新衣。
我勉强挪动无力的胳臂,稍稍掀开布帘一角,阳光自窗棂处洒入,房间内亮堂堂一片,看来时间不早了。扶着床头一点点着衣上身,挣扎着欲下床,孰料甫一落地,□酸痛难耐,脚底发软,我一声低呼直直倒下去。
眼看就要跌在地上,只觉眼前一闪,平稳地落入熟悉的怀抱。他打横抱起我,眼中满是关切怜惜之意,长而密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