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而且他苦心营造这个局面也不是要屠杀秃驴,而是要把佛门现在的真实情况和丑态公之于众。单纯的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别人或许会因为朱厚烈杀僧太多而对僧人产生怜悯同情之意。
现在不杀他们,他们反而会被无数势力落井下石,整个佛门的名声都会臭大街。
进入铜殿之内,朱厚烈仿佛进入了一个铜造的大罩子中,又或到了一个覆盖的铜钟内。四壁密密麻麻安放了过万尊铜铸的小佛像,无一不铸造精巧,衬托在铜铸雕栏和无梁的殿壁之间,造成丰富的肌理,经营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
“还真是富有。”朱厚烈摇头道,“真不知道净念禅院是修佛,还是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