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说完,我便端起一大坛鹿肉狼吞虎咽,还别说,这鹿肉的味道,那大厨当真对得起他这一身厨师服。
“好……”
清溪子也不拖沓,说道:“看气,看五行之气,我占之理,与白晨道友所言相近。”
张无意笑着说道:“受教了!诸位之言论果真各服其理!”
“张先生,您呢?”林老先生问道。
“我这‘看人’,其实也是看气,看人身上的气,只不过气附着于人身,所以我说的是看人不是看气。”
林老先生赞叹道:“好,诸位果然都是有道行之人。”
我端着鹿肉狂吃,没有借机追问林逸风的目的。
鹿肉虽然好吃,但吃多了也会口渴,我放下鹿肉,看向林老先生,“渴了,有喝的吗?”
“是我招待不周了,来人。”林逸风微微一摆手,便有逝者给我倒上一杯茶水。
“本地特产雪茶,不是什么好茶,品味不及,但能解渴,还请见谅。”林逸风彬彬有礼地说道。
我端起暗红色的茶水一饮而尽,顿时喉咙里清凉不少。
“敢问诸位……”林逸风忽然站了起来。
我看向他,要进入正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