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吗?”余三斤淡然道。
“好好好!余少尊果然是进退有度,有勇有谋!”云墨心情大悦,“老夫还有一点不解的是,你到底是神罗圣祖的什么人?”
余三斤摆手道:“此时无可奉告!不过,若是云长老对我没信心,也可以放弃这个计划!”
云墨颇有深意地望着余三斤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没想到,余少尊便是老夫苦苦等了那么多年的东风!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即便还有些风险,也值得一搏!”
“天底下不可能有万全之策!因为,任何事情都会存在变数!”余三斤道。
“余少尊说得没错,天道无常,世事更无常,不可能因为这样便缩手缩脚!”云墨道。
“云长老为了一个外甥,而且还是隔得有些远的外甥,值得担下这么大的风险吗?想来,你也是有心之人啊!”余三斤不咸不淡地说道。
听了余三斤的话,云墨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之意,他叹息道:“余少尊将我想得过于不堪了!有些事情,一言半语说不清楚,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