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年,每天都是同样的动作,宁尘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演练过这基础剑法多少遍了,但是其中侵染的汗水,却是挥之不去的。
“好剑法。”夏远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师傅。”宁尘立马收剑站正,看着夏远山说道:“弟子......”
“把你刚才的剑法再用一次给我看看。”夏远山对着宁尘说道。
“是。”
一趟剑法下来,宁尘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酣畅淋漓,人剑犹如一体。
“叮!”
一声轻响,夏远山轻轻的挥了挥手,在他院子内剑架上的一柄宝剑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向着宁尘疾刺。
没有丝毫的征兆。
长驱直入,是将基本剑法中的刺,用到了极致。
宁尘习惯性的剑刃一错,一计崩剑竟然直接挡住了夏远山的攻击。
只是这一招若是跟夏远山相同修为的人用处,那么夏远山的剑便会被直接崩开,宁尘虽然剑法不俗,但是力道却是差了很多,竟然被夏远山轻轻的一带,两柄剑仿佛吸在了一起,任凭宁尘如何发力都不能脱离。
这确实让宁尘不禁手忙角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啧啧!”夏远山轻叹了一声,泄去了力道。
“啪啪啪!”
收力不及的宁尘向后倒退了几步,心中暗暗的惊叹:“想不到自己连一招都坚持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