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阳用丝绢擦了擦手,赫连鸣谦这人,多少她还是有些了解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这般的好,她可不敢再承他的情,否则待会该吃人嘴短了。
“没想到你跟慕小姐,已经亲熟到如此地步了?”
弦阳一句你又不是锦月,让赫连鸣谦心头微微一颤,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锦月纵容弦阳的模样,她总是这样,对放在心上的人,永远无底线的宠着,哪怕委屈着自己。
“哎~,怎么说呢,世人都传我们生来敌对,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又没争什么,凭什么就敌对了。”
弦阳撅了噘嘴,每每她跟锦月碰在一起,似乎身边的人都恨不得她们能掐一掐才能过瘾似的,即便她们表现的相亲相爱,也会被人说是装的好。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你们当真就没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