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当然知道梅清的事,遂问道:“可是梅清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虽然被关了这两日时间,可性子一点都不改,在柴房里一直都在骂人,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我都听不下去了。”从玢有些疲惫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之前小姐不在,你没办法处置,可现在,大可以禀明少爷,让少爷处置!”从善不忍心从玢为此愁眉不展,遂建议道。
从玢听了这话,觉得十分有道理,马上笑道:“你说的是,我这就去禀明少爷,听听少爷的意思。”
从玢说着就直接去求见刘子归。
刘子归听了从玢的话,笑着说道:“这种事,有什么难处理的?看起来,大伯母说的对,大伯母说,你家小姐身边没有得力的妈妈使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