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晔看着她叹气,“可孩子是会一天一天长大的啊,你打算怎么办?”
“我……”她顿了顿,“我会想办法。”
乔晔走了之后,她躲到卧室里面用手机查了查做人流的一些信息,找到附近的一家医院,将门关紧压低声音打了个咨询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有些沙哑的女音,“你好?”
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想起叶殊城说,孩子也会怕。
那端又问:“你好,能听见吗?”
她咬唇,好几秒,开口:“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人流的问题……”
几天之内,继新品上市风头正茂突然停产之后,一则代笔丑闻将静禾珠宝推上了风口浪尖。
静禾珠宝遭遇了毁灭性的重创,连带着整个r。s。气氛也极为压抑,赔钱是小问题,关键在于,名声臭了。
安子晏在叶殊城办公室坐在叶殊城对面,拿着一张表看,表格上将之前续订j。h系列的门店合约中所涉及的赔偿条例和数目列了出来,安子晏眼睛直勾勾盯着数那后面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