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感到有些头昏。
“老太太这是饿了,易大妈你赶紧为她喝粥,我就先回去了。”
杨庆说着起身往外走去。
易中海也起身道:“我送一下杨医生。”
路上,易中海忍不住问道:“杨医生,男人的那方面如果出现问题,往往会有什么症状啊?”
他不敢直接让杨庆给自己看病,只能从旁侧击。
杨庆好为人医,于是就仔细地讲解了一番。
就跟后世在网上看病,越看越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一样。
易中海觉得杨庆说的一条条表现,一例例症状,自己竟然都有,顿时脸上就吓得面无人色了。
“……很多人听了医生的说法,就容易对号入座,其实他们根本就没病,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所以易大爷,你也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要是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去医院做个体检。”
虽然杨庆这么安慰,但易中海自家人知自家事,实在是没办法放下心来。
***
回到家后,杨庆看了一下丁秋楠,见她已经吃完午饭,正在睡觉,也就放下心来,继续去作画了。
画了半个多小时,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回是阎埠贵和他的二儿子阎解放。
“杨医生,这大院里,也就你和我两个文化人了!”
阎埠贵自诩大院书法第一,而杨庆的画技,也是瞎眼可见的精湛,所以从古典文化的角度来看,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贰大爷,我就是闲着没事画着玩儿,都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画人体器官练出来的,可不敢跟你这位真正的文化人相提并论。”
杨庆可不想跟阎埠贵这个算盘精搞什么文化人组合。
说了五分钟闲话后,三人围桌而坐,开始谈正事。
阎埠贵拿出一斤猪肉和六个鸡蛋,对杨庆说道:
“杨医生,我想请你给解放介绍一份轧钢厂里的工作……如果你们卫生所不需要人的话,让他去当工人也行!”
看了一眼阎埠贵带过来的东西,杨庆心道你就拿这个考验我?
谁会经不住这样的考验?!
这点东西,加起来连学徒工一个月工资的六分之一都不值,你特么真好意思拿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