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敢说自己能破邪,那不勤等着被举报处罚吗?
老村长知道老头心里的顾忌。
说实在的,不忍心为难他。
可这事儿要是不解决?
万一几个小伙要真是出事了,到头来整个村子都得被处理。
思来想去只能拉着老头一顿哀求,“老哥哥,求求您帮一把吧,这些孩子还不大啊,真在咱村出事了家里人要是得到消息心得多疼啊……”
好说歹说老头勉强同意,“行吧,不过我有个要求,最好是把我师弟王正风叫过来。”
“您师弟?”
老村长一脸懵逼,“没听过您还有个师弟呀,他在哪儿?离咱们这近不近呢?”
“不远,就在隔壁村。”
老头叹了口气,“要不是我身体受伤怕支撑不下来,也不会去折腾他,他的能耐可比我高出很多,足以解决这些麻烦事儿。”
说来说去老村长算是听明白了。
敢情所谓师弟是老爷子代师收徒。
而且此人天赋极高,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比老爷子还要利索的多。
那还等啥呀?
老村长一咬牙决定带人亲自去请,又特意从村里翻出一根野猪腿儿当做见面礼。
当然,这种事情不能大张旗鼓,必须要偷偷进行。
第二天人被请来了。
王胖子左瞧右看也没瞧出来这四十多岁的庄稼汉像是会破邪的样子。
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打脸。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王正风拿着简单的物件,配合师兄很快把这几个人身上邪气全都去除了。
自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可这件事却深深地印在了王胖子心目当中。
林枫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现在开车要去找这人?”
“没错,我算了一下,来回顶多也就两天的路程。”王胖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往前冲。
“那人多大岁数还健在吗?”
眼下时间都是生命,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王胖子也拿不准,迟疑道:“二十多年前的时候瞅着也就四十多岁,现如今应该还不到七十。”
“行吧,过去看看你还记得道吗?”
“大概没问题,后来我还回去知青点一趟呢。”
反正吴斜有解语花和张麒麟等人照顾,两人倒是不担心他短时间内的安危。
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扬起漫天黄尘。
两人轮流驾驶一口气儿跑到天黑。
下了宽敞的国道,右转直接奔向羊肠小道。
又开了几个小时,王胖子指着右前方说道:“再往前开个三五公里,差不多就到了我当年下乡的地方。”
林枫望着两侧一排排整洁的房屋,有些疑惑,“胖子,你没找错地方吧?这里看起来条件不错啊。”
“对,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九十年代初期,村里人找到了致富的事情所以一个两个都发家了。”
车缓缓驶入村口,崭新的太阳能路灯将路面照得透亮。
王胖子皱着眉打量着路边气派的二层小楼,记忆里的土坯房早已没了踪影。
“得找个人问问。”他嘟囔着,把车停在一家挂着“农家菜馆”招牌的门前。
林枫伸了个懒腰跟在他后边。
推开饭店门进去,炒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冲。
“咕噜~”
王胖子肚子十分配合的响了两声。
得嘞,问道的事稍后再说,先点菜填饱肚子吧。
两人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主,捡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位,要吃点什么?”厨房里走出一位中年妇女,穿着大花衬衫拿着抹布走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比较拿手?”
“我们这儿铁锅炖大鹅比较好吃。”女人的声音十分干净利索。
王胖子总觉得这声音似曾耳熟,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这张脸,他记得是当年知青点房东家的女儿。
“桂花姐?”他试探着开口。
“你认识我?”女人动作顿住,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良久,似乎从记忆中翻出了一一道身影,试探着说道:\你……是不是王胖子?”
“对啊,就是我啊。”
王胖子一拍大腿咧着嘴笑出了声,“哎呀,刚进村就碰见老熟人啊。”
桂花把抹布往桌子一搁,顺手扯下围裙,\快坐快坐!当年你走得急,都没好好请你吃顿热乎饭!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现在咋样啊?\
一边问话一边转头朝后厨喊:\他爹,多整几个菜!俺家老朋友来了。”
“姐,您还是跟当初一样爽利。”王胖子一挑大拇指。
“行了,少给你姐我戴高帽。”桂花笑得十分爽朗。
看着老朋友仿佛又回到年轻时候。
两人寒暄了好半天,桂花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