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筠凝像是炸了毛的兔子一样,凶巴巴道:“都说了,臣妾不是因为想着那事!全都是因为我身体原因!”
她瞎说一气,最后下了个不大正经的总结:“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王爷莫要再问此事了!”
“还是说说我昨日在皇后那边听到的事吧!”唐筠凝迫不及待地将话题生硬地转移,脖颈处的绯色半天都没压下去。
而萧庭晏只是神情略显复杂的,看了她几眼也没继续提及此事,只是中午用膳的时候,吩咐厨房做了些下火的汤之类的。
唐筠凝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她的面子都已经丢光了,在他面前已经抬不起头了。
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一边喝着萧庭晏特意吩咐人做的汤,一边开口:“既然王爷也知道大夫对我的诊断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圆房吧。”
“哐当——”萧庭宴手中的汤匙不慎掉在了碗中,他掀起古井无波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声音冷淡且生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