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铸连忙点头,“没错,实在太难背了。”
徐轻歌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便再次背诵经文,并未过多追究。
萧清风饶有兴致地睁开眼,“这是有情况啊,你们俩谁跟我说说?”
范玉麟道:“等会儿啊,等我背完了再说。”
良久,张子默缓缓睁眼,眼中精光闪烁,“好奇妙的感觉。”
握剑之后,除了要抵挡住那股拔剑的冲动后,剑内有一特殊力量,顺着手游遍体内,滋养身体。虽然这股力量很微弱,但日积月累,总有爆发之时。一旦爆发,便筑基成功。
萧清风道:“感觉不错吧?大概还剩一个时辰,咱们得抓紧时间走了。”
张子默道:“南宫雨,你背完了吗?”
“背完了。”
“欧铸,你呢?”
“我也背完了。”
徐轻歌道:“我也背完了,快走快走。”
范玉麟道:“我还没背完呢。”
张子默一把拉住范玉麟,“来不及了,路上我教你。”
片刻后,山道中响起范玉麟的碎碎念,“真常应物,真常应物,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张子默无奈的声音传来,“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这段话,你都问了三遍了。”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
徐轻歌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不对不对,背错了。”
“啊,老张,我背错了吗?”
“没错,她逗你的。”
“我本来就记不住,你还耍我,你这个坏女人!哎哟,老欧你撞我干什么!”
……
当张子默几人跑回去时,公孙敬几人站在竹棚外,“过来背,背完再吃饭。”
查张子默的,好巧不巧,正是天吾。张子默刚要开口背诵,天吾摆摆手,“行了,你不用背了,去吃饭吧。”
刚坐下准备吃饭的上官泽,猛然起身,“凭什么他可以不用背?”
天吾道:“我说他用半个时辰把石碑上的全部背完了,你信吗?”
“我不信!”
天吾道:“那没办法了,张子默,给他们背几段,让他们开开眼,先背太玄感应篇吧。”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邱祖垂训录。”
“邱祖教后辈门人知悉:尔等悟士既入玄门之正教,必通夙世之善根,一证今生之福果,二修来劫之不堕……”
张子默洋洋洒洒几篇经文背下来,众人早已瞠目结舌,眼神越发怪异。
苏言饶有兴致道:“有这么神,我来试试。给你来个难点的,我不说是哪篇经文,我说你接上。有物混成,下一句。”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日“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么厉害,继续,上药三品。”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苏言眼中充满赞赏,“不用背了,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全部记住了。这样就好办了,等会儿我单独教你早课晚课念什么。”
苏言扫视一圈,“还有人有异议吗?没有的话,就赶紧背,背完的直接吃饭。”
公孙敬手拿戒尺轻轻拍了范玉麟掌心一下,“别看了,你背你的。”
范玉麟故作思索,“我想想啊,真常应物,真常应物……”
一旁的徐轻歌,突然对陆云笑道:“道长,我有点忘了,我重新从上一段背。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范玉麟眼前一亮,连忙接上,“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
有了徐轻歌的提醒,范玉麟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背了下来。
公孙敬眉头一皱,却并未计较,“好了,吃饭去吧。”
“噢,吃饭咯!”范玉麟飞快跑进竹棚,在张子默身边坐下,感激地看了徐轻歌一眼,“姐,你简直就是我亲姐。”
徐轻歌戏谑道:“不是说我是坏女人吗?”
范玉麟一本正经道:“谁说的,我去找他算账,怎么这么说我姐!”
几人忍俊不禁,隔壁桌的上官泽愤愤地看了几人一眼,咬牙切齿。
上官易夹了一些青菜放入上官泽碗中,“吃饭。”
“我不爱吃青菜!”上官泽将筷子一扔,饭也没吃完便起身离去。
晚饭过后,天吾带着众人站在溪边,教众人尝试感知剑里的特殊力量。正在收拾碗筷的苏言突然看见桌上剩的半碗饭,一向随意的他竟眉头紧皱,端着这半碗饭快步走到众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