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默道:“我知道,只是毕竟曾相处那么久,分别总归会难受。”
独孤鸿道:“你与那个小家伙的比试我看了,告诉我,你当时怎么想的?”
张子默道:“我不动用肉身力量,并非是看不起他,只是想试试单凭剑法能不能赢他。”
“可你到最后,还是不愿意动用力量,显然是有把握,为什么?”
张子默道:“我了解他,我若用尽全力,即便他压制他,他也会稳扎稳打。可我只用灵炁,当着这么多人他久攻不下,只会越来越急躁。哪怕我露出破绽很突兀,想要快速击败我的他不会思考这么多。我给他留下破绽,他就会按我给他留的路走。”
独孤鸿转身回屋,“感伤归感伤,剑还是要练。”
“是,师父。”
独孤鸿关上门后,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臭小子,学会懂脑子了。”
屋外,黑影凝聚,持剑再次杀向张子默,手中剑法千变万化,隐隐多了一种不一样的风格,正是叶无忧手持断岳时的招数。
逆流而上的瀑布,每三年一批的弟子,山上的剑鸣,山外的石碑,埋葬许多故事的剑冢,沉寂的锁妖塔。
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变。
唯有崖底的那挥舞着玄穹的少年,知道自己身上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剑之真意,在藏。谁又知道那个成为杂役的少年,心中藏了怎样一座高山,身上藏了怎样恐怖的力量,剑中藏了如何惊人的剑气。
只待一朝出鞘,天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