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经历在眼中化为沧桑,“哪有不变的人,人变了,心没变。”
南宫雨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掐了张子默一下,“变得油嘴滑舌了。”
“老张,老张,你在里面吗?”院外,范玉麟的呼唤声传来,张子默刚打开门范玉麟便扑了过来,“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想起我了!”
张子默嫌弃地推开范玉麟,“你怎么又胖了,你想压死我!”
萧清风笑盈盈地看着张子默与南宫雨,“看来我们两个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我们先撤?”
范玉麟不怀好意地看着二人,又一本正经道:“哎呀,打扰你们了,我们回避。”
张子默狠狠地踢了范玉麟一脚,“就你话多。”
久别重逢,几人还是决定回到崖底的张子默的住处,在那个轻松的地方好好聚聚。
张子默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顿时傻眼,“我去了这么久,怎么一点灰都没有?”
萧清风道:“你说你平时挺精明的,怎么这个时候却犯起了傻,肯定是有人帮你收拾啊。”
“谁啊?”张子默话刚出口,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除了那个温柔细心的少女,难道还能是萧清风和范玉麟这两货?
张子默看着那个温婉动人的少女,柔声道:“谢谢。”
南宫雨微微摇头,说出来本该由范玉麟说的话:“我饿了。”
张子默连忙去田中拔菜,“得令,马上就好!”
饭桌上,张子默下意识地取出酒壶喝了一口,看到三人奇怪的目光,这才连忙将酒壶收了回去,“抱歉,习惯了。”
范玉麟咂舌道:“我就很好奇,你这一趟是出去干嘛了?”
萧清风附和道:“我也很好奇,你别是专门出去破戒去了。”
张子默神秘一笑,“自然是出去修炼了。”
“什么修炼得喝酒?”范玉麟吃着吃着,突然也动起了心思,“拿出来我尝尝。”
萧清风思索片刻,“我也试试。”
张子默取出酒壶为两人斟满,“少喝点,别等会儿醉醺醺地回去挨罚我可不负责啊。”
范玉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能有什么事?门规最后一条不是都说了吗,如觉不妥,可不遵从,喝!”
虽然说着少饮,可第一次喝酒的范玉麟和萧清风最终还是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御剑离去。
其实喝酒在蜀山来说并不算什么,山中不少人都会饮酒,毕竟山顶那位都说了这些规矩可以不遵。就算是那几位剑仙,也不会管这些事。可范玉麟和萧清风却忘了,他们有一位把规矩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师兄。这两位回去挨了什么罚张子默不知道,只知这两位此后好几天都没有再来。
房内,张子默躺在自己那张许久未曾躺过的床上,感到格外的安心,相较于白帝城的锦衣玉食,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生活。
南宫雨也默默躺下,靠在张子默的肩头,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夜深,这才在张子默的目送下不依不舍地离去。
张子默转身看向旁边那座沉寂的木屋,“老头子,你在吗?”
依旧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张子默不死心,又喊了一句,“老头子,我有些事想问,你在的话出来咱们谈谈?”
木门砰的一声打开,独孤鸿狠狠地瞪了张子默一眼,“大晚上吵老夫睡觉,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