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掩住眸中的不悦,这般猪狗脑袋的人怎么生到精明王家的!
简直,猪脑袋都比他聪明!
赢珏闻言眼神更加冷冽平静,看乱吠的王公子好像看死人一样!
“王老板,鹰某说过,喵喵是我的未婚妻,欺负她就是在打我的脸!”
王老板上前劝解,“我理解你,此事确实是在下侄儿做得不对,鹰爷别生气,不值得。”
他拉着脸呵斥王公子,“还不赶紧上前给李小姐道歉!”
王公子穿着奢侈的华贵锦衣,腰间缀着价值千金的精致玉佩,清秀的脸上桀骜不驯,像一只梗着脖子的鹅!
听见一向宠爱他,从不会违背他意愿的大叔言辞激烈的让他道歉,王公子快气死了!
他不客气的叫嚣着,“我不!谁要给这个贱货道歉!大叔你把她绑起来,侄儿我给你出气!”
“保准一夜下来,她再也不敢对主人动手!”
说着,王公子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见钟离渺渺跪在地上狼狈求饶的模样。
钟离渺渺移开眼神,真鬼tmd笨!
她噙着似有似无的笑看王老板的反应。
王老板顶着两道灼热不客气的视线,深呼一口气,狠了很心。
“来人!把公子关到宗祠,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去!”
他小心的抬起眼,“鹰爷,”这样的惩罚够了吧?
赢珏顺手执起钟离渺渺的手,收入掌心小心的护着,“渺渺?”
钟离渺渺由着他的动作,皱眉,语气平缓,“这手脏了。”
围观的众人有些懵,手脏了是怎么回事?
不同意王老板处置的方法?
还是他们多虑了?
赢珏听后,凤眸缓缓笑开,温和极了。
“来人,打水来。”
他将怀中的手帕打湿,仔细的擦拭钟离渺渺的每一根手指。
王老板下了令,侍卫们也没敢动,鹰爷到底……
赢珏一只手执少女的芊芊玉手,一手拿着沾湿的帕子,神情认真。
王老板不见他的回应,忍不住上前又叫了一声,“鹰爷?”
“急什么。”
男人的语速慢极了。
抬手,侍卫早已搬来椅子,钟离渺渺和赢珏先后坐下。
“宝贝,你的想法呢?”
赢珏依然双眸温和,耐心极佳,注视着少年骨相完美的侧脸。
钟离渺渺连抬眼看王老板一下都没有,只淡淡重复,“我的手脏了。”
赢珏心领神会,“来人,把他的两只手剁了。”
侍卫的刀撺的一声抽出来,一人各拿上王公子的一只手,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王老板双眸放大,“住手!”
“鹰爷,在下有一场交易,不知可愿赏脸。”
赢珏依然看着钟离渺渺,“有兴趣吗?”
姿容绝世的少女傲慢的点头,“买卖总比一只狗当场咬人有趣得多。”
王公子接的极快,“你!”
“贱……”
“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王公子说的话。
这叫什么:自己跳进去的!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噗呲!”
“哈哈哈哈。”
王公子顾不得这些,只眼神愣怔的看着掌掴自己的人。
竟然还是!大叔!
咳咳,就是王老板。
王公子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血痕,不可思议的颤声,“大叔,你。”
你打我?
王老板打后也愣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打宠爱的小侄儿。
平日里哪有让他受过一丝委屈!
转瞬,王老板就压制了自己的情感,“来人,关起来严加看管!”
赢珏与钟离渺渺的距离很近,近到钟离渺渺能听见对方浅淡的呼吸声。
王老板派人散开围观的众人,将赢珏两人请到议事厅。
在进议事厅时,赢珏从侍卫手中接过一包东西拿在手上,王老板还以为会是银线宝贝这些。
他的神色缓和很多,鹰爷也不算太过分,知道先让他满意。
但!
赢珏自顾自的坐下,将那包东西拿出来,竟然是烤栗子!
王老板要石化了!
自家举办的宴会,敢情鹰爷没吃饱!
还特意带一包栗子充饥!
王老板脸上涌出羞愤,宴会的食物是谁负责的!
差!
这个月的薪水没了!
赢珏很快剥好了第一颗栗子,他放到钟离渺渺手心。
“宝贝,消消气。”
钟离渺渺狠狠扭头无视,语气娇蛮,“哼,本小姐才不稀罕你的栗子。”
赢珏脸上的神色温柔极了,溺死人都不在话下!
“是是是,不稀罕。”
钟离渺渺这将栗子放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