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珹机敏的转头。
与其正好对视的侍卫:!
钟离珹一把夺了侍卫的刀,伤不了皇帝和乌睿,伤这画舫还是能的!
等着赔钱吧!
只听嘭的一声,大将军爆发神力连砍几刀画舫围栏,围栏撑不住掉入湖中。
周围人吓了一跳,纷纷惊恐的看着他。
钟离珹双眸裹着戾气,心头的火气消了些。
他朝赢珏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是骠骑将军府的方向,赢珏还算识趣,送渺渺回家。
皇帝小儿以前和古柏混在一起,如今古柏呢!
钟离珹越想越觉得定是古柏不要赢珏了,赢珏才寻的他儿子。
以前,古柏和赢珏可是如影随形!
想到这,钟离珹跳下画舫,嘶的一声吹响口哨,枣红色俊马如风般停下。
钟离珹翻身上马,古人言你个老头是不是故意不让你儿子出去?
而且身为帝师,怎么教的?
狗皇帝都抱他家渺渺腰了!
礼义廉耻呢!
这边被遗弃的众大臣略尴尬的看着乌睿,乌睿早知宴席目的已毁,索性宣布结束。
马车上,赢珏自知亏欠,将钟离渺渺放下就主动退开。
钟离渺渺目色不善,她双手抱胸。
“尊贵的皇帝陛下,有什么要说的?”
赢珏摸了摸鼻尖,“咳,今日的安排我没想到,多亏你救场了。”
“哼,这不符合条约要求,所以,报酬。”
赢珏眼神一亮,语气有些幽幽,“明日李爷的明路楼开业,在下派人去捧场?”
钟离渺渺眸中飞快的划过一丝讶。
她虽知赢珏有民间势力,但速度那么快是没想到的。
现在看来,狗皇帝的势力已经成熟了,而乌睿竟然不知道?
既然知道了,那赢珏定会派人好好的捧场,想必明日南京城一家新的酒楼就会名扬万里!
“那就多谢鹰爷了。”
说罢,偌大的车厢陷入平静,两人谁也没说话,尴尬的气氛蔓延。
赢珏这个方向能清晰的看清钟离渺渺的侧脸,他暗暗打量,忍不住赞叹。
这美貌,在南京城都是难找对手,若是女子定会是倾国倾城,称冠后宫之人。
赢珏突然顿住思绪,俊脸猛得一僵,他怎么会想到这?
钟离渺渺不可能是女子,他一国之君也不会被美貌糊弄!
赢珏收回望向钟离渺渺的视线,闭眸,拳头暗自握紧。
夺权大业不容忽视,他只会在真正成为皇帝的时候考虑皇后和一众后妃。
现在,不会!
更不用说钟离渺渺一个男人!
钟离渺渺早就察觉到赢珏的视线,她望对方脸上一扫,咦?闭眼了?
她收回视线,同样闭目养神。
帝师府。
“老古!你给我出来!”
钟离珹嗓门震天,风风火火冲进帝师府,一如以前他兴冲冲找古人言出去玩的样子。
于管家急忙拦道,“欸,将军,您等一等,老爷在和公子说话。”
钟离珹虽然块头大,但伸手敏捷,再加上本就熟悉帝师府,大将军蹿溜得飞快。
只听“嘭!”的一声,钟离珹打开书房的门。
“老古,你给我出来!”
于管家站在门口,眼神担忧,“老爷。”
古人言轻轻招手,“下去吧。”
他站起身,在屋里早就听到了钟离珹的声音,没想到几年过去,钟离珹还那么毛躁。
古柏迎上去,“珹叔,什么事生大气,快喝点茶。”
钟离珹看见古柏闲在家,心里越发火大,感情今个就该他的渺渺被狗皇帝盯着?
“呵呵,柏儿今日为何不出门寻些乐子?”
古柏不清楚素来豪爽的叔叔为何说这样的酸言酸语,但还是礼貌回答。
“今日无约,还是在家学习为好。”
古人言给他使了个眼色,让儿子退下。
“阿珹啊,今日在画舫的酒没喝尽兴,不如我们兄弟俩……”
“哼,你还知道我从画舫过来啊!”
古人言连忙追问,“可是受了什么气,你放心,哥给你出头。”
钟离珹这才消了气,“还不是那个皇帝,莫名其妙的揽了我的渺渺,真是该死!”
皇帝?渺渺?
古人言脑袋转得飞快,他是知晓赢珏和钟离渺渺之间的关系的,但哪个‘揽’?
总不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吧?
古人言瞥了眼钟离珹的脸色,得,明白了。
阿珏定是借渺渺挡人了。
今日的画舫宴是乌睿主办的,以前赢珏也独自面对过乌睿,他原以为轻易躲过去就行了,没想到出了岔子。
古人言想起赢珏以前和自己儿子之间的‘交流’,低咳一声。
阿珏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