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诸葛宇,你这样子……是不是对大师兄太不尊重了?”
“而且,你可别忘记你是咱们大师兄唯一一位关门书童。”
“哈哈哈,笑死我了。”
“诸葛宇,想不到道貌岸然,牛逼轰轰的你,也能有今天这般狼狈?!”
藏书阁二楼,众人看着一瘸一拐,单单裹着一床被褥就走进书阁的诸葛宇,禁不住笑出声。
更有甚者,捧腹大笑。
恨不得当场笑死。
默默站在一旁打扫书阁的林石,看到昔日那位羽扇纶巾,相貌堂堂,逢人便自诩是魔门大师兄唯一门下书童的家伙,今日不但十分狼狈,而且面对众人嘲笑还不曾回怼。
不由得,林石改变了诸葛宇在自己内心中的看法。
这家伙,能忍。
看到这一幕,诸葛宇内心可谓是十万个草姓马类动物狂奔。
你们这群混账,都给老子等着!
等我伤好,看我不拿你们一个个算账!
哎吆~
诸葛宇咬牙切齿地怒声埋怨,许是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让屁股上那处被扁红的伤口,再次复发。
哎吆,可疼死老子了。
林石,都特么怪你!
我那天明明压根就没碰到你。
可你倒好,当场给我上演又是吐血,又是口吐白沫的。
这事被大师兄知道后,当晚可真就差点把我给打死了。
一瘸一拐地路过林石时,诸葛宇又冲他投来恶狠狠地目光,一副恨不得现在就要将林石碎尸万段的模样。
对此,林石一笑而过。
并走向前,主动道:“诸葛师兄,您不会还要杀我吧?”
说着,林石干脆主动将自己手中扫帚递上去,并道:“来,诸葛师兄,我知道您心中对我有怨气,打吧。”
“打得越狠越好,打到您心中那口恶气全部出完!”
诸葛宇气得当场脸颊红涨,伤口差点爆裂,支支吾吾:“我……我特么……”
呜呜呜~
下一秒,诸葛宇将直接扑进林石怀中。
边哭,边细声道:“哥!林哥!您是我亲哥,我求求您放过我吧。”
“上次因为我要恶搞您那件事,大师兄差点没把我给打死。”
“林哥,呜呜呜,我求求您了,只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您这次不为难我,以后您但凡有用得着我诸葛宇的地方,我绝对是赴汤蹈火万次不辞!”
突如其来的认栽,可吓坏了林石。
好在上戏毕业,又是影帝的他,在横店和各种戏台子上身经百战。
林石笑道:“师兄严重了,论辈分,论地位,我都不配。”
“您配!!”诸葛宇一把揪住林石,义正言辞,“哎吆~我这屁股啊,真是快要开花了。”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提前去为大师兄整理紫檀香。”诸葛宇不敢再用力,咬着牙,一瘸一拐地朝二楼传道室走去。
“这家伙。”林石不禁摇头,倒也是个演戏方面的人才。
可惜,遇到了我。
小插曲过后,林石不再多想,一边打扫书阁外的落叶,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三天后大魏铁骑围剿魔蝉一事。
魔净三师兄,主管藏书阁和魔门监狱,弟子安危这事,他应该管不到。
但我告诉他,也没事。
怕就怕,我没什么好理由去自圆。
更怕我在他面前会一眼露馅。
虽然在魔门众弟子,以及外界世人眼中,魔净自斩双臂自废修为,可林石同他照面这几次后,总觉得他很危险!
而且,在魔门监狱他一声冷哼差点没把自己给摔死。
那如数座泰山般的巨压,林石到现在也无法忘记。
还有前几天魔净一个碰面给予自己那无法反抗的压制,就像血脉碾压一般。
总之,这事不能告诉魔净。
可除了他,魔门内,和我有交集的,也没其他人啊?
等等,好像还有二师兄魔能。
徐刃上魔门要和我打生死战,是魔能师兄替我解了围。
这般说来,我也算是欠魔能一个感谢。
且,魔门弟子生死之事,一直以来都是他负责。
但是我这样算不算是越位汇报?
还有,理由是什么?
我打扫书阁,突然间听到徐刃和大魏韩餮的密谋?
亦或是,我听别人说的?
那他要是问我听谁说的呢?
诸葛宇?!
想起诸葛宇平日那八卦的大嘴巴子,林石禁不住点头,倒也可能行得通。
可……终归还是不妥。
要不这两个方法,就交给“天算”?
想到这,林石见书阁外四处无人,便从怀中摸索出一白一黑两枚棋子。
按照天算阴阳所说,黑棋算死率,白棋算活率。
这次,林石丢出白棋,估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