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连惊呼。
“我靠!这不是林石吗?”
“不是吧?!我是不是眼瞎了?林石他……他什么时候这么吊了?”
“徐刃虽说未完全踏入刀圣,但那也是半刀圣啊!足以媲美半灵识境,半个绝顶高手了!”
“得!这家伙骗咱们骗地也太特么狠了吧?!”
“吆喝,我怎么记得当初你还想挑战林石抢夺三师兄的直行令牌?”
“我?怎么可能?我就一真元境,垃圾的一批,你肯定是听错了!”
“……”
“??!看吧!看吧!我就说吧,林石他就是扮猪吃虎,肯定在伪装实力!”
“他根本就不是毫无修为的废物。”
天阙楼上,诸葛宇当场炸裂。
“大师兄,您当时还不信!他一个能和徐刃打成这样的人,我就是碰瓷,能碰到哪去?”
“我那一脚根本就没碰上!”
“呜呜呜~”
说着,诸葛宇情不自禁地捂住屁股,似乎那日被大师兄用皮鞭暴揍的残酷画面还历历在目。
一时间,诸葛宇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你知道就好!”魔空出声怒斥,“我那日要不打你,你要真碰到林石,你觉得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闻声,诸葛宇哭得更烈。
与此同时,
大魏朝堂,魏安国都。
殿内金漆雕龙的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魏皇魏焱。
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一缕众人无法捕捉到的灵气,突然蹿入魏焱体内,当即,他怒摔酒杯,掀桌大起。
“高公公竟然死了?!”
“他区区魔门,怎敢如此放肆!”
“来人,传朕指令,出军三万,速速支援韩餮……”
魏焱话到一半,一缕缕稍显浅薄的灵气,再次朝自己涌来。
灵体入体,魏焱稍显惊愕。
韩餮他们怎么也亡了?!
这魔门是真活腻歪不成?
“报!”
魏焱心声刚落,殿外传来急报。
见状,众歌姬侍女纷纷停歇,识趣地退下。
“启禀陛下,血刺军韩餮及五百铁骑,还有高……还有高公公全部身陨。”
“道德门徐刃?”魏焱厉声。
“据密探来报,正与林石激战!”
“谁?!”魏焱骤然伸手,强横的吸力直接将其拉扯到身边,另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喉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林石,是道德门卧底林石。”下人连连求饶,吓尿。
“此话当真?!”魏焱显然不信,手中力道再加。
“当……当真。”
砰得一声,下人当场爆体而亡,三千杀念再现,被泯灭掉的灵气被魏焱吸入体内。
“林石……”魏焱一步踏出,瞬闪而飞,再现时,已然浮于高耸宫阙之上。
没多久,在其身边,落下一个赤着上身,怀抱美女的光头老僧,正是道德门门主,九杀心。
九杀心,字如其名,是道德门第九任杀心门主。
而后,穿着红色官袍,手持金针银线的天心宗宗主,赵汉赵公公,在魏焱右侧侍立。
“他们的死讯,想必你们两个也都知道了。”
“林石,到底怎么回事?!”魏焱怒声斥责。
“回陛下,”赵公公先发声,娇滴滴道:“老奴也正不解,高公公可是我天心宗副宗主,灵识境高手,怎么也会死在林石手中?!”
“现在世人都知他林石乃道德门卧底,这次伏杀魔蝉,挑起事端引魔门出山计划之周密,是万不可能出错。”
“唯一的变局就是林石!九门主,您不该出来给陛下个说法吗?!”
九杀心眼皮骤跳,于心中咒骂赵汉这混蛋,老子就知道,你丫的死太监会拐弯抹角的坑我。
当即,他赶忙扑通一声重重跪下,身旁美女宛若一条美人鱼,看到他下跪,主动地缠绕住他的身体,似缠绵似保护。
“陛下,天地明鉴!您知道林石自幼便被我贯注杀心经,但凡他资质好那么一丢丢,现在他早就被杀心经泯灭,被您食腹。”
“况且那日还是陛下您亲眼看着老僧施法,陛下,老僧这些年对您忠心耿耿,岂敢违逆!”
赵公公嘴角阴险,“那你怎么解释林石这事!他是你派进魔门,修的也是那杀心经,此子现在竟然能杀高公公,韩将军,其实力必然在那绝顶高手之位。”
“可他为什么没被杀心经弥灭?!”
赵公公的话,让九杀心心生一丝杀意,绕在他周身的美人鱼两眼突变猩红之色,獠牙毕露。
“够了。”魏焱淡淡道。
“陛下饶命!”赵汉和九杀心近乎同时磕头求饶。
“朕叫你们来,是问你们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