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哥相信你将来的地位,将来的成就、境界,绝对绝对不会比秦渊低,只要给你足够时间!
“五弟!”
魔能于棋局之内,看着那被一掌拍入秦墓山,迟迟没有站起身子的“林石”,禁不住再次喃喃。
其先前刚刚击败魏无鑫调整好的心绪,以及那坚毅的双眼,在这一刻皆受到了波及,尤其是眼中还夹杂着些许颤抖,“五弟,还有二哥在,二哥不会让你失望,不会你这些天的努力白废!”
“二哥定能将那五十万秦皇兵俑带回魔门,让他们听你号令,等你令魔门复兴!”
魔能在棋局内发自肺腑的话,殊不知早已被那隐匿在“王”字棋盘背后的,真正的林石听到。
“哎,二哥啊二哥。”
林石默声一叹,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激动、感激,以及感动。
谁又能想到,面对五十万秦皇兵俑绝对的掌控权,面对这种巨大的诱惑,魔能得手后悔让林石来掌控,让大军听林石的号令?!
都说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即使那个被打入秦墓山内身受重伤的“林石”是龙震镜,也无法掩盖魔能对此刻内心深处的真实反应。
这种反应,尤其是突发反应,绝对不会骗人。
于天渊棋局背后的林石,默默地将此心声、感动收下,并忍不住低声道:“抱歉二哥。”
“为了魔门安危,为了魔门免于五十万大军之灾,为了魔门不被南方印、余书梁以及整个南天大陆盯上,我一会也需要将您打出局。”
“最后,我可能还会让你,让三师兄,让四师姐,甚至让全魔门弟子们看着,这五十万大军的掌控权会落到咱们那个誓死必杀的死敌手中……可唯有如此,咱们魔门才能默默地,苟在一处偷偷发育。”
……
“林石?!”
刹那间,在无尽红海海底内的魔蝉,刚从秦皇陵墓出来想喘口气,万没想到竟看到“林石”被巨掌打伤。
“怎么会这样?”
“怎么回事?”
“三师兄!三师兄!”
“林石受伤了,林石受伤了。”魔蝉倍感急切道。
闻声,从秦皇陵墓内正忏悔,赔罪的魔净,如蚱蜢一般猛地起身,一股脑从深渊地底冲出。
“怎么回事?!”
“五弟他好好地怎么可能会出局?”
两袖空空的魔净,额头青筋四起,两眼瞪着魔蝉,似在让她好好地说清楚。
“出局了,林石就这么莫名的出局了!”魔蝉脸上依旧还保持着先前的震惊模样,“肯定是那个人!”
“那个在空盘背后的王,那个金光大手就是他,是他让林石出局。”
“那个畜生肯定是龙楼的人,不然他为什么不让龙震飞这厮出局!”
“艹!”魔净忍不住咒骂,“八荒龙楼都是一群该死的畜生!”
“行了,”魔净厉声,眼中坚毅,“我去引开守墓人,你找机会去救林石。”
说完,魔净不再犹豫,直接冲向深渊崖谷。
然而,他刚刚露头,便看到那一直守在深渊处的守墓人,正疯一般地和众多穿着沙皇色战甲的士兵战斗。
“是西沙国的人!”
“该死!”
“肯定是六眼沙皇下令将整个无尽红海都尽数包围,他这是要明抢!!”
不再被仇恨和心结牵扯着的魔净,一下子get到问题的严重性。
“艹!”一口国粹忍不住喷出口。
“真特么不要脸!”
“棋局打不过,就特么来阴招!”
先前从魔净体内径相躁动的先秦帝王血脉,正如活火山一般,时而涌动,时而静谧,他在抵制体内血脉喷涌,控制自己情绪,告诉自己在这种最为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现在五弟出局,二师兄还在,所以只要五弟还活着……等等!”
“等等!”
“不对!不对!”
刹那间,最终彻底冷静下来的魔净,终于再次回到了在魔门内,最为最为了解林石,最为懂他的人。
“分身!”
“对,是分身。”
“这种棋局,这种不知根底深浅,不知危险与否的棋局,五弟他怎么可能会用真身涉险?!”
“所以那个被打入秦墓山内的‘林石’,一定是个分身!”
“五弟现在保不定在……额,在哪……反正绝对没事。”
渐渐地,魔净那躁动起伏的心脏,其跳动的速度和起伏的力度,愈渐龟速状。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冷静地分析当下局势。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思考如何带着秦皇兵俑的掌控权平安离开。”魔净默声思酌,悄悄地从深渊崖壁上又慢慢下去,以此来尽可能地不惊动上面的西沙国大军。
……
与此同时,看到“林石”出局,他的对手龙震飞,可谓是兴高采烈,差点兴奋地笑哭。
“你特么不是挺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