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侍立在内院门口的士兵,即魔门内院弟子两名,穿着黑色战甲匆匆而来,怒目而视。
下一秒,直接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接拖走赵汉。
在这两名魔门内院弟子心中,整个魏国皇宫,唯有魔门弟子最重,赵汉……他是魔门人吗?
“啪啪啪~”
“啪啪~”
随后响起的,是独属于黄毛男子的鼓掌声。
“魏国夏皇后掌权,掌朝政,传闻中不亚于武皇的巾帼女英雄,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今日黄某从南佛宗不远万里而来,当真是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黄毛一边四裂着嘴角,一边耷拉着口水,两眼之中尽是色迷迷。
“原来是黄公子。”夏萱微微挥袖,白皙般的脖颈高高直挺,宛若白天鹅。
“黄什么公子?!”说着,脸上刀疤狰狞的黄毛,一步一瘸地,似自己下面那东西早就因夏萱这身汹涌澎湃的身姿而有了反应。
“夏皇后可别叫我什么公子,叫哥,我喜欢听美女叫我哥。”
“皇后,大不大,渴望不渴望,饥渴不饥渴?!”
“你看看你这么大个美人,也低头不见脚,躬身大股股的,怎么就摊上魏无鑫这么个没用的玩意。”
“你说你这深更半夜的,能不饥渴吗!我刚才还听到赵公公求你要个孩子,为魏国续后,简单,哥今日就可以立马给你种上!”
“反正这种事你大可放心,哥有的是经验!”
话音落,黄毛脑中欲虫似彻底喷涌爆发,外加脸上那道狰狞刀疤,一下子,他竟变成了那日被他蹂躏和踩踏作践的死猪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朝夏萱扑来。
“放肆!”
看着这副死猪样,夏萱厉声一喝,大袖一挥,直接爆出强横灵气。
但见内院周遭树木横飞,竹林飒飒,一头粗鄙丑陋至极的死猪,被重重地摔在墙上。
“扑哧”一声,一口黑血从黄毛嘴中喷出,他两手抓着深陷的地面,发出癫狂地笑容。
“好!”
“好!”
“夏皇后想杀我,夏皇后想杀我。”
“这是好事,这是好事啊!”
“贱婆娘,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倒是要看看这魏无鑫是想要这魏国,想灭那魔门,还是保你!”
“呵tui!”
从地上爬起来,黄毛又满脸戏谑地冲着夏萱狂吐一口血,斜眼奸笑走人。
“贱婆娘,给老子记住今日!”
“今日你怎么打得老子,来日在床上,看老子怎么“干”死你!”
“哈哈哈哈~”
直到他快要走出院子时,还在讥笑,还在嘲讽。
同时,黄毛更是一手伸进裤子,一边念叨着夏萱哦,夏皇后哦,嗯嗯啊啊的,一边正在疯狂地撸动。
……
“艹!真特么恶心!”
看到如此粗鄙一幕,书房暗道内的林石,忍不住破口大骂。
“夏前辈,等过几日,我替你杀了他!”
说着,刚被夏萱打开的房门,随林石声音直接关上。
她身躯微微一颤,就这样背对着林石。
林石默默地站在夏萱身后,他注意到,她的身子似在颤抖,细微地抽泣声随之涌来。
“这……”感到如此,林石属实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拜托。
上一世我就是个直男!
连女孩子手都没有牵过的好不好。
这也就是重生到此,遇到了灵宝,并和她享受了长达一个月的人鱼之欢,天天伦伦之乐。
不然,我保不定还是个……还是个雏呢。
你这咋还哭起来了?!
“这事结束,带我走吧。”夏萱无声地话语,缓缓出口。
正想着该如何安慰夏萱的林石,压根想都没想,道了声好。
下一秒!
他竟看着夏萱突然转身,然后扑进了自己怀中。
“这事结束,就带我走。”
“我不想再这样,不想再受这种羞辱!”
“林石,一定要带我走,一定要带我走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委屈声,让林石心中一颤。
是啊,
夏萱夏前辈再怎么样,也还是一个女人。
可今日黄毛那畜生张口闭口就是羞辱她,张口闭口就是干她,让她生孩子……
最恶心,最傻呗的,是特么黄毛离开内院的时候,还特么一边念叨着夏萱的名字,一边打特么灰机!
这特么!!
脑子回到自己身体后,林石只是简单地想了想,立马就get到了夏萱为什么会如此委屈,为什么会如此。
她是魔门死士,是魔门右影,是魔门卧底不假,也是比自己辈分大不假,可她说到底还是一个女人啊。
一个女人,一个正儿八经干干净净的女人,遭到黄毛这种侮辱,无疑于践踏!!
“放心,魏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