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灰黑色耷拉着舌头露着狗牙的恶犬也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
“前辈!”
“晚辈是来寻于山山前辈的!”
“有事要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石本能反应直接伸出右手,瞬间反掐恶犬喉咙,危急之下竟克服心理恐惧,然后开门见山直接点出目的。
少年郎一个蚱蜢坐起身子,扯嗓子急忙吆喝:“大老黑,住嘴!”
“自家人自家人,都是难兄难弟。”
“这位兄台,”
话音落,林石还没来得反应,先前隐于迷雾中的骑牛少年,眨眼来到林石眼前。
在林石错愕和无法反抗下,他一手忙着松开掐着大老黑的手,一手客客气气地握手。
“兄台,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只要你也被于山山那个疯婆娘打过欺负过,只要你也是被她从巫女仙宫赶出来的,那咱们就是难兄难弟,亲兄弟!”
“邦邦铁亲的兄弟。”
闻声,林石眉目一挑,越发错愕。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被于山山打过欺负过,还被她从巫女仙宫赶出来……由此可见,于山山确实如秦渊前辈所说“不能在她面前提男人”,“她恨不得见一个男人杀一个”。
另外,巫女仙宫!
巫女二字当场让林石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体内可是有那幅长长的,十二巫女图!
二者是巧合,还是重名,亦或者说就是林石心中猜想的,二者真的存在什么关系?
“哇”得一声,林石当场哭起来。
呜呜呜~
“小兄弟,咱们确实是难兄难弟,我确实被于山山打过!”林石顺势而为,演员这份职业习惯开始自己运转。
少年郎一字眉微皱,露出怪诞:“可我刚刚听到,你叫她前辈。”
“错了错了。”林石立马摇头,熟络地反客为主,两只大手直接反过来握住少年郎,“肯定是距离太远,我明明是在骂她,怎么可能会叫她前辈。”
“也不对啊!”约莫看起来十二,十三岁的少年郎甩了甩背后绑起来的单辫,“你还说有事要寻。”
“哈哈哈~”林石不失礼貌又不尴尬,又不会表露心虚的笑了笑,“肯定是寻她报仇血恨!”
话音落,少年郎没有再继续盯着林石的目光看,而是意味深长地瞅了瞅站在自己脚跟处的大老黑。
一人一狗目光相交,似乎在说着林石这个外人无法言会的决断。
短暂的沉寂,让林石心中闪过一缕不安感。
虽然这种独属于男人的第六感,在他看来一直没有准过。
可这种感觉,仍旧还是给予其不安。
很不安!
“确定?!”
少年郎目光回转,再次盯向林石,同时被林石握住的手一下又反过来。
顷刻,少年郎又成为了握手礼的主人。
确定?确定什么?
我该不该确定?!
你刚才不是嘻嘻哈哈地说只要是于山山的敌人,就是你的兄弟。
所以我体内灵气消失的局势下,我才会顺着说。
“兄台,咱们到底是不是难兄难弟?”
“你是不是来找于山山报仇的?!”
“你别看我年纪小点就好糊弄哈,这年头我可没少被骗过。”
“所以!”
说着,少年郎攥着林石的手突然发力,一旁的大老黑也跟着瞪起猩红的眼珠,虎视眈眈地瞅着林石。
“所以你给弟弟我一个爽快话!”
“你到底是不是来杀于山山的。”
少年郎直抒胸臆,倒是直接。
但,林石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这小子和他那条恶犬,狡诈奸笑的神情。
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在套话!
只是,我无法断定是在套正话,还是在套反话。
另外,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言,他和于山山有仇?!
这一刻,林石苟性大发。
极为极为谨慎。
最重要的是,我初来乍到,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说真话!
“所以?”魔剑女和赤龙,禁不住同时发问。
林石正了正神色,终再次将手反过来握,开口道:“没错,于山山就是我的死敌!”
“我就是来杀她,要找她报仇的!”
闻声,
少年郎嘴角微微一露,似在……似在憋笑!
下一秒,
少年郎做出的举动,再次颠覆了林石的判断。
“山山姐,确认了,他是来杀你的!”
“我这就替你砍了他!”
话音落,
魔剑女“扑哧”一声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