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能和魔净相视一眼,露出姨母笑。
一人拂袖饮茶,茶虽不如酒劲,酒香,但魔能却觉得也十分醇香。
一人借助血脉之力凭空运起酒杯,时不时地小酌几口,脸色微醺,魔净只觉若是以后都可以这般,那便最好。
岁月静好,家人安在。
随着被木簪束住的长发同风起,四人酌酒过半。
“五弟,其实我们不明的是,到底南佛宗那二十位下仙境弟子,是如何死的?”
“师父他到底在不在,我们都心知肚明嘛,还有你具体实力如何,我们也知。”
“可就是因为师兄师姐们什么也知道,在亲眼看到你挥出一刀将他们全部诛灭后,我们才不解,才困惑。”
魔能近乎是一人,便将三人心声全部总括。
“原来是这个。”林石恍然,“不过也怪我,当时魏军攻打咱们魔门实属情况紧急,是我没来得说。”
“师姐,你可还曾记得,我给你提到过,南佛宗下仙境弟子,十九位。”
闻声,长发松散搭在自己肩肘处的魔蝉,微醺醺的脸颊露出笑容:“我记得,我当时直接就懵了!”
“南佛宗下仙境弟子这次不来了二十位吗?你为什么说十九位呢,我还以为是我当时听错。”
???
什么?什么?
当时五弟就告诉你,下仙境弟子还有十九位?!
魔能和魔净头顶冒出多个大大的问号。
这点,他们二人属实是没想到!
正如魔蝉诧异的那样,这次南佛宗弟子不是来了二十位活生生的人吗?
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十九位?
那个呢?
看到三人急切地求知表情,林石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在咱们大大师姐,也就是西娜·沙雅公主刚到魏国后,就是这个叫南朽的弟子去报的信。”
“随后,因为他肆意侮辱咱们大大师姐,我便杀了他。”
“再然后,就是伪装了。”
哦~~~
听到这,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同时,表露赞赏之意。
“该!”
“侮辱咱们大大师姐的人,就该杀!”
“你做得对,五弟。”
林石聚起酒杯,示意几人再小酌一下。
“至于这些南佛宗弟子到底是如何死的,”林石略沉声,“确实不是被我一刀砍死。”
闻声,魔能露出得意神情,朝魔净和魔蝉挑挑眉,似在要夸赞。
所以?
魔蝉压低身子,身前山峦微低后,肉眼可见地能瞅见她里面确实单单只穿了一件紧身的内衣。
林石接连眨了眨眼睛,魔能魔净两人识趣地轻咳两声,似在告诫魔蝉……你丫的一个女人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矜持再矜持!
“所以南佛宗弟子真正的死,是死在剧毒之下。”
“此外,便是重弩。”林石断然道。
“剧毒?”魔净眉目微皱,一语中的:“你那些神秘兮兮的蛊虫大军?”
“对!”林石点头,“在魏军赶来咱们魔门山脚之前,我便让它们将大量的蛊毒注入雷云之中。”
得知此,魔能蚱蜢而起,忍不住地直冲林石竖起大拇指!
“牛!”
“五弟,你实在是牛!”
“二哥我活了快大半辈子了,就从来没见过比你心思还要缜密,比你实力还要牛皮的家伙。”
“就连咱们大师兄,在这些方面,也确确实实是不如你。”
“至于我们三个人,”说到这,魔能生出苦笑,有些自惭形秽,“就更不如你了!”
魔净魔蝉疯狂点头,其中,魔蝉点地最凶,身躯最为晃荡。
林石不好意思地灿灿声,“二哥三哥四师姐,这话你们可就严重了严重了哈。”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其实我在你们三人身边也学到不少东西的。”
“换句话说,要不是你们,哪还有现在的魔门五弟子,魔石?!”
“哈哈哈哈~”魔能乐呵呵地拍打着林石肩,拿起手中葫芦同其碰了碰杯,“这话二哥愿意听!”
俄顷,
美酒佳肴又下去些许。
魔能魔净魔石,三人互相相拥着倚靠在聚灵树宽大健硕的枝干上,两人打酒嗝,一人打茶嗝。
画面其乐融融。
至于唯一的女性,魔蝉,则醉醺醺地斜躺在林石腿间,两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裤脚,令凭林石力气再打,可就是死活推脱不开。
仿佛她这辈子就要这么一直缠着他,一直死死地攥在手里不放!
“五弟,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看情况再进仙界囚牢?”魔净关切道。
“嗯,”林石点点头,“快了,囚牢内已经很快就有动静。”
魔能“嗝”了一声,主动问道:“那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又进不去。”
闻声,醉醺醺的魔蝉突然一下凑到林石眼前,所料不及地直接伸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