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什么样。”
“多大点事,而且你鼠哥我可是都打点好了,那可是咱们兄弟几个在这囚牢内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都攒出来的玛瑙石,你们啊,尽管放心,尽管放心。”
“孰轻孰重,老子还不明白嘛!”
猩红残月快要落到夜幕底部时,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穿着血红色战甲的守卫,走在队伍最前面,正嬉皮笑脸,洋洋得意地拍着胸脯吹捧。
在他身后,跟着前来的,是荒山监牢门口处的另一个守卫,还有那四个侍卫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打得面部血肉模糊,浑身筋脉寸断的男子……额,应该大概也许曾经是个男子吧。
毕竟在荒山监牢内其余的侍卫同胞们看来,这个已然无法看清面目到底是谁,又无法感受到实力如何的家伙,下身是空空荡荡的。
另,他的空荡荡看上去还不是生下来如此,若是如此,其余侍卫同胞们也不会对他的性别如此难猜,生下来空荡荡的,必然是女人无疑。
反观他,下身空荡的同时,似还在一路上滴沥着无止尽的鲜血,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他的命根刚刚被废。
“这家伙,惨啊。”
“老鼠,这家伙怎么得罪你了,你们竟对他行如此大刑,啧啧啧,看的我都特喵地发瘆!”
“是啊鼠,都没个人样了,你在关押他之前,好歹得让我们这些侍卫们知道他啥样啊。”
“不对啊,咱们荒山监牢明日可是有大人物要出狱,又碰巧是仙界选妃,这种喜庆之日不应该有人送进来关押啊,老鼠,你们这一伙从哪拐来的?!”
“可别是火烧眉毛你们哥几个胡乱冲业绩!”
“不会是……不会是大老远跑到巫女仙宫拐的吧?”
看到鼠眼守卫一行人耀武扬威地拖着“六眼沙皇”来,站在不同监牢门口负责分别看守囚犯的侍卫们,左一句右一句地出声质疑着。
对此,鼠眼守卫嘴角笑容越咧,嗤笑道:“不是你鼠哥我说,我要是把他的来历说出来,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地把你们给吓死!”
吁~
啧啧啧~
哦哦哦。
霎时,众侍卫们七嘴八舌地纷纷戏谑,吹牛谁特么不会,随随便便拐个人进来充当自己的牢狱业绩,这种见不得光的买卖哥几个又不是没干过。
只是明日确实意义非常,我们为了稳妥也为了彼此的仙途顺风,懒得冒险而已。
“瞧瞧,一个个的这难看的嘴脸!”鼠眼守卫朝跟在自己背后的兄弟们裂裂嘴,而后一把抓起六眼沙皇的头颅,半蹲下身子,瞪着自己那阴险的鼠眼,飞扬跋扈扯高气扬,道:“都给鼠哥我瞪大你们的狗眼,这个被我们废掉命根,挑断全身经脉的家伙,不是别人,也特喵地不是随随便便从大街上拐来充当业绩的,老子没那么垃圾。”
“这特么是六眼沙皇!!”
声音落,众侍卫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本能地,他们皆不由自主地主动后退,生怕此事牵连到他们自己。
“哈哈哈哈~”
“瞧你们那怂样,大惊小怪,不知道还以为我所说的‘六眼沙皇’是真沙皇本人呢!”鼠眼守卫嗤笑连连。
“兄弟们,咱们继续走,鼠哥我懒得和这群怂货多说。”
“就是!”
“什么胆量也配和我们鼠哥多说。”
“看好了,这个被我们几人合力废掉的六眼沙皇,就是个瘪三冒牌货!”
“真的沙皇大人,此刻不是正在娄雷仙人所在的牢房内聊天拉呱嗑瓜子吗?!”
听着身后的弟兄们为自己捧场,鼠眼守卫高视阔步,眉飞色舞,神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今日,我沙鼠就将话撂在这,功劳也摆在这了,老子这次废掉了一个敢冒充六眼沙皇大人的畜生,必然会得到沙皇大人的赞赏和欢喜。
毕竟老子这么一做,可谓是替他挡下了不知道多少灾呢。
谁都知道明日是娄雷仙人出狱,又是仙界选妃之时,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不要命的冒牌货,保不定是那两个巫女派来搞破坏闹场子的,那两个婆娘大闹了荒山这么多次,遇到明日那种仙界共欢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
无论是鼠眼守卫还是他身后的人,越想越觉得他们此次的功劳,无限大。
不说是救命之恩,那怎么也得是汗马功劳了!
就这样,一行人拖着奄奄一息的,仅剩下半吊命的六眼沙皇,来到了关押着娄雷的牢狱门口。
“兄弟们,看我的哈。”
鼠眼守卫抖了抖衣襟,润了润嗓子,点头哈腰地敲了敲牢门,小声试探道:“内个,沙皇大人,娄仙人,小的有要事需要打搅一下二位的雅兴。”
“是这样的哈,”鼠眼特意冲着在场的所有侍卫挑挑眉,露着嘚瑟的嘴角,“小的刚刚发现了一个胆敢冒充沙皇大人您的畜生,这家伙可不得了。”
“无论是神色,说话的声音,还是他所表露出来的实力,都简直和沙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