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山山气得咬牙,翻白眼。
若娄雷真是林石神不知鬼不觉的所杀,那他确实非凡人!
这种人,就是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
和强者双修,总比随随便便和一个蝼蚁双修强!
……
“白仙医,白仙医,您可算来了。”
“您赶紧瞅瞅这娄老弟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们大家伙打的骂的,所有的方式都用了,就差拿刀子捅,拿剑刺……可那不是真要他命嘛。”
“所以我们便把您老人家给唤来,希望您具体地给瞧瞧。”
荒山监牢内,一位穿着白色长袍,一手攥着湿漉漉泥泞药草,一手握着药学典籍的老者,踏着草鞋,在众人恭敬请势下,小步慢走地来到娄雷身前。
仙界仙医,不需要依靠任何修仙家族就能够仙界近乎横着走。
所以,
要不是这么多老头子老仙人都对自己发出请求,他白不求,白仙医才不会来。
让我从仙界大老远地,横跨两个界,赶来,还不是治病救人,只是稍微诊断一下……这对我“白不求”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我白不求能让凡界四人起死回生,能让仙界死人超度投胎投好胎,最近这些年更是来深刻地研究三界之传说中的神树,此树据说是从凡界诞生滋养,再到仙树,最好得天大巨大造化后,可破仙入神。
只要能培养出它,那我白不求就能以此踏入神界,彻底超凡脱俗!
所以老夫我心中有大智,目光目标何其远大,岂是娄雷这种,背后区区有个大修仙家族就会让我折腰的?!
“他就是娄雷是吧?”白不求突然嘟囔道。
“对对对,白仙医,您快仔细瞧瞧吧,他这无病无灾的,怎么就醒不来呢!”赤脚秃顶仙人赶忙上前,“要知道娄老弟背后的大家族,那在咱们仙界都是最早的修仙家族之一,那叫一个根深蒂固,他要真是病了殃了……”
“死了。”白不求毫不遮掩,面无表情地,直接道。
“他要真是病了殃了,那我们几个仙人可碍不住他背后的大佬发怒啊……等等!”
“您刚刚说什么!”赤脚秃顶仙人一下呆滞。
同时,其余仙人们也纷纷呆若木鸡,僵直在原地。
他们仿佛陷入了一种默契,一种自动屏蔽外界声音的默契。
“我白不求说,这个叫娄雷的,什么背靠大家族不大家族的家伙,死了!”
“死了!”
“死了!”
“真晦气,一个死人你们把我叫来作甚!”
“浪费时间,浪费我研究仙树的时间,就是在杀我白不求余生!”
骂骂咧咧得,白不求在众人惊慌失措,神魂不定之下,气得背手离去。
轰隆隆!
九天之上,猩红雷电骤降,轰鸣震耳响彻天地。
呼呼呼~
隆隆隆~
呼呼隆隆~
此起彼伏,从未间断过的鼾声,在荒山监牢内照旧响着。
“死了?!”
“娄老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就是一正经仙人,虽然整日只知道混在春满楼勾栏听曲,但你们也不能这么唬我!死人什么时候还会打鼾,还有呼吸的!哪怕是仙人他死后也做不到。”
“但是白不求仙医这辈子都没骗过人,更没误诊过。”
“啊这!!”
“……”
一下子,众仙人陷入语噎。
那看向娄雷的眼神,从诧异变得迷离,从迷离变得打颤,从打颤变得惊恐,从惊恐变得恐慌!
完蛋!
完蛋!
出大事了!
“快,快上报给仙宫,上报给大仙,地仙们!”
“就说,就说娄老弟在荒山监牢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死了,就这么死了!”
“明明他还在睡觉,还在打鼾,明明他看上去还活着。”
“快快快,快去上报啊!”
这一刻,仙人们再也坐不住了。
整个荒山监牢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
先有六眼沙皇被鼠眼和几个侍卫误打死,现在又有娄雷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这监牢内难不成真是闹鬼了不成!
可鬼界不是一直被咱们仙界镇压着吗。
所以到底是谁!
是谁杀死了娄雷,又是怎么杀的!
这个世界上当真有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杀人于无形,还能让死者表面上看去只会“呼呼呼”的睡觉?!
……
看到这一幕,并确认娄雷就是死了后。
老烟杆,三牧,于山山,于瑶瑶,以及巫女仙宫内其余的仙人们,皆不由自主地从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林石!
只有林石是从巫女仙宫离去后,奔着荒山监牢,奔着杀娄雷而来。
若真是他,他又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