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老强调要和自己睡觉,怕不是脑子瓦特了。
再睡下去,怎么死都不知道。
难道说是对方是鬼?原主就是被吸阳气吸死的?
有这些想法,是因为他前世,自小就受港片的熏陶。
深山老林,绝色女子独居,男子被女鬼迷惑等情节,很难不让他有所联想。
林宇阳起身下床,这一动,全身便感觉不对劲。
绵软无力,像是肾透支,这更加重了他的猜疑。
他活动起小胳膊、细腿,无声的做了套广播体操。
活动筋骨,气血流转。
身体这才感觉,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中。
走到梳妆台的铜镜前,林宇阳探头审视。
镜子中,十五岁模样的少年,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虽然稚嫩了点,但妥妥一个大帅哥的底子。
难怪有美女倒贴,林宇阳摸了摸脸,暗自思忖。
想来这辈子,免不了被别人叫做小白脸。
这时肚子发出咕噜声,还隐隐有尿意。
看来他昏迷期间,柳媿没给他喂食任何东西,又是一个疑点。
环顾了下四周,这房间没有吃的。
算了,还是保命要紧,先逃离这里再说。
对方不管是人是鬼,总之没安好心。
不过要有后手准备。
他仔细搜寻房间,最后在木床下找到一个夜壶,顿时心里有了定计。
……
屋外。
荒山野岭外,一座孤零零的府邸出现在黑夜中。
明月被乌云遮蔽,门前的一颗枯树,被大风刮得抖动不停。
惊动了站立树上的乌鸦。
乌鸦盯着阴气深深的府邸,发出难听的叫声,飞走了。
吱呀~
大门被轻轻推开,林宇阳猫着腰,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后方刮起一阵阴风。
“相公,你要离开柳儿吗?”
柳媿出现在身后,幽幽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没良心,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是不是黑的。”
正是柳媿阴冷的声音,说完还发出渗人的大笑。
跑。
柳媿是鬼!
林宇阳没再多想,既然被对方发现了,他不再压着动静。
立马挺直腰板,双脚发力。
只是刚跑出不到3米,后方“咻”的一声,一股寒气直逼脑后。
该死,她会飞,林宇阳来不及懊恼。
寒气越来越近,让他动作开始变得缓慢,仿佛要深入骨髓,把他冻僵。
就是现在!
他右手一直提着的夜壶,猛的朝身后泼去。
“啊——”女鬼发出惨烈的叫声。
“你竟然敢用童子尿毁我容颜,我要你死!!!”
林宇阳泼洒的动作,并没有影响他的脚步,女鬼受创后,寒气立即消散,这让他跑得更顺畅。
穿过石子路,拐入东面丛林。
转身中,他可以清晰的看到。
柳媿原本那张绝色的容貌,现在满是腐肉,白色的烂肉、蛆在五官中来回爬动。
此时她站在大门口,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笑容诡异。
他心里一惊,赶紧转移视线,专心跑路。
毁了对方的脸,不要说是女鬼了,就算是普通女人,那也是不共戴天之仇。
这么想,脚下凭空升出三分力气。
跑,绝对不能被对方捉到,不然绝对生不如死。
树林中,林宇阳不知道跑了多久。
刚刚靠着求生意志,狂奔了半个小时,后面脚步就慢了下来。
这具肉体,一天没吃东西,又被女鬼吸了阳气。
能跑这么久,已经算体格不错,现在真的跑不动了。
他依靠在一颗大树下。
检查了下夜壶,里面只剩浅浅一层童子尿。
刚刚拼命来不及节制,泼洒太多,好在效果不错,女鬼中招后没立马追来。
九叔没有骗人,童子尿威力果然很厉害。
这会。
他只能靠默念这位驱魔道长的名字,来驱除心中的恐惧。
歇了不到5分钟,林宇阳再次动身。
要么走出树林寻求帮助,要么等待太阳出来,才能救他小命。
这也是他朝东面狂奔的原因。
没等林宇阳跑出几米,脑后传来声响。
“捉到你了。”
是柳媿,他右手刚想移动,便被她一手抓住。
顷刻间。
他仿佛置身冰川,全身血液都被凝固,寒气仿佛连思想都能冻结。
我大概是最憋屈的穿越者了,刚开局就死在女鬼手上。
林宇阳脑海刚冒出这个想法,耳边就听到柳媿的声音。
“谁?”
“吼——”、“啊——”
前者是莫名的声音,后者是柳媿的叫声,充满惊恐。
谁能让女鬼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