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合规,宗管局没法说什么,而被承包之后,文旅局自然也就没话说了。至于道协,也不知道何悠悠是怎么办到的,付天成真人成了榕城市的道协副主席,任宁和李雪萍都成了道协理事。
这样一来,莲花观想要收多少人,收什么样的人,自然就由莲花观自己看着办,而不是由道协指派人员过来了。
任宁再次见识到了李雪萍或者说李家的钞能力,默默的点了个赞。
不知不觉,又是三个月过去,付天成真人还没有回来,任宁也还没有突破到开阳境。
但是,李雪萍却是突破到了瑶光境后期。
而这时,已近年关。
任宁准备回家过年,李红叶表示不放心任宁一个人回去,虽然三个月的临时护法期已过,但是她还没有见到付天成真人,还必须跟在任宁身边。
于是,李红叶跟着任宁回家,李雪萍和何显宗也回了妈阁。
年关将近,工地也基本上停下了,除了一小部分人留守之外,也都各自回家过年去了,整个莲花山一下山就安静了下来。
当任宁回到家里时,任爸任妈看到李红叶这么个大美人跟着儿子回来,立时就误会了,对她可热情了,看得任宁都有点嫉妒。
对于儿子解释说李红叶只是朋友时,任妈妈表示:儿子,妈懂,不必多说。
任宁:“.”
还没到元宵节,任宁就准备回道观去,结果任爸任妈一幅“我们都懂”的表情,准备了一大堆东西让儿子带上。
他们认为,肯定是儿子想要去女朋友家走走。
等回到莲花观时,任宁惊讶的发现,孙若飞竟然比自己还早就到了。
“任道长,你都考察我几个月了,怎么样,我可还行?”见到任宁回来,孙若飞急忙凑上前来问道。
凭心而论,孙若飞这人还是不错的,别看瘦瘦小小的,干活还是很卖力的。而且,任宁也从工人那里打听到,这家伙人缘不错,与人相处挺好的,几个月下来也没见与人有过争吵。
任宁想了想,对孙若飞说道:“实话实说,我的水平还不足以收徒,而且就算要收徒,那也得我师父同意了才行。此时,我师父外出云游还没有回来呢。”
“这样吧,你若真的有心,想学,那就先住下来,我会教你一点锻炼身体的方法,你先练着,等我师父回来再看,如何?”
他的想法是,莲花观里的确需要一些人,一些自己人,而孙若飞看起来还不错,想让他留下来试试,也算是给对方一个机会。
若是合适,不论是当自己的师弟还是当自己的徒弟,那都可以。
他更希望对方可以成为自己的师弟,毕竟自己的水平还差得远,收徒弟的话他怕会误人子弟。
孙若飞听到任宁同意自己留下来,并且还愿意教自己功夫,激动得立马就想要跪下来叩头,结果却是被任宁给拉住了。
“哎呀,我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磕头的?”
二月二,龙抬头。
宜:结婚、会亲友、出行、合婚订婚、祈福、安床、安机械、盖屋、安门、祭祀、牧养、修造、起基、成人礼、开光、上梁、打猎。
忌:搬家、安葬、治病、作灶。
任宁自昨晚有所感悟,跑到山顶上的一块大石头上打坐,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整夜。
一动不动的他,面向东方,朝阳升起,一缕紫气落在了他的身上,慢慢的将他整个人给晕染成了紫色。
孙若飞在任宁所在的大石头后面,抬头正好看到,下一秒,他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大石头上的任宁,一身青色道袍晕染成了紫色,显得如此的神秘。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发现,任宁的屁股渐渐的离开了底下的石头,凭空向上升起。
他张大了嘴巴,正要惊呼出声,却是发现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原来,为任宁护法的李红叶,发现了孙若飞的异状,直接一指虚点,将他给定住了。
任宁的身形向上飘起,停在了离地尺许的高度,身上的气息翻涌,不停的变幻,使得他身上的道袍鼓了起来,好似他往他衣服内部充满了气一般。
好一会之后,气息渐渐的内敛,道袍再次贴合了回去。
然而,过了一会之后,又开始鼓荡起来。
然后,又再次的内敛,恢复常态。
如此反复出现了九次,终于,任宁渐渐的落回到了大石之上。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任宁吐气开声,吟出了那句修行界中的名句,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身气息圆融无碍。
没见他怎么动作,整个人已站了起来,然后虚空跨步,轻飘飘的落到大石之下,对着李红叶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护法!”
李红叶微笑着还了一礼:“道友客气了,恭喜道友突破到开阳境,凝结金丹,自此增寿十纪,大道有望!”
在传统的纪年里,一纪为十二年,十纪也就是一百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