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管。
可当来到1803,才发现郑伟丽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来大姨妈了,而卫生巾早就用完,这几个月都是靠草木灰跟纸巾撑过来的。
极寒还好说,可现在是极热,人躺着都受罪,更别说来亲戚。
“你怎么不早说?”
姜宁回自己家的,从空间拿了10包卫生巾,日用夜用都有,同时不忘找几条小内内。
她本来就没少囤,到商场零元购又囤了不少,反正狗子也不用着,一个人用绰绰有余。
给郑伟丽时,不忘拿揶揄当挡箭牌,“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幸好我在极寒找人换了不少。”
哪是郑伟丽不想说,只是这东西太珍贵,她在巡逻队上班时托人都找不到,谁知姜宁门路这么广。
“谢了。”
“收费的,谢什么。”姜宁拿出抵扣本子,“我按换货的成本价给你,收2颗金戒指,3包冻干。”
“这么便宜?”郑伟丽惊讶,“还有机会换多点吗?”
“那也得等水退了,到时找机会问问。”
两人聊着,满头大汗的张超跟陆雨从天台下来,“来来来,吃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