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的么?我说我打烊了。”
“没事,反正我也没打算付钱,这样你就不算营业了。”
“昂热你这辈子都是个混蛋!”越师傅气急败坏,但也拿这老无赖没辙,“吃什么面?”
“你拿手的就行。”
“很熟吗?要脸不要?好像我是你的御用拉面师傅似的!”越师傅愤愤地切好拉面投进汤锅,“六十多年没见,你能变得有点礼貌么?”
“到底是谁没礼貌啊?阿贺,区区一个家主,派人去机场接我,带了几十个保镖,开着一整队奔驰,把接机大厅都封锁了。接待酒会安排在涩谷最豪华的俱乐部,几十个浑身涂金粉的姑娘跳艳舞给我看,各种偶像派少女给我倒酒点烟。”昂热笑笑,“再看看你,黑道至尊,就请我吃碗面。这招待的寒酸程度,我都替你脸红。”
“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也只是当年的黑道至尊,现在只是个拉面师傅,他们做了六十年的黑道,我做了六十年的拉面,能比么?”越师傅没好气地说,“六十多年了,你倒还真能找到我。”
“东京这地方一天一个变化,倒是这里变化真不大,整个日本黑道没几个能想得到,六十年前你喜欢在这条街上瞎混,六十年后你也没挪过窝,还住在这里,只是变成了一个拉面师傅。”昂热掀起幌子,看着这条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