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的,不然的话,那人在知道我是来赴师松寿宴的时候,就那么震惊了。显然她也在害怕。害怕我身后的势力。”
池伯长老笑了笑,说道:“是呀,那只能说明对方是吃鸡不成蚀把米了。”
滕渊嘿嘿一笑,“这样的好东西,现在归我了。”
池伯长老看了他一眼,忽然严肃道:“滕渊,你实话告诉我,小妃到底去哪里了?她既然带着你离开,就不会跟你分开走的。你实话告诉我吧。”
滕渊一愣,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和她住进了客栈之中,第二天一早,她留了一张纸条给我,便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往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