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郁苍眼里,只有不耐烦。
“闻诗,你穿成这样,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臣妾自知不合礼数,但有些事不吐不快,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闻诗说完,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郁苍仍旧不为所动,“你既知不合礼数,就先杖责三十,再起来说话。”
有大臣见状,想为闻诗求情,被郁苍冷眼扫来,乖乖闭嘴。
闻诗也是个狠人,说杖责,就生生挨了三十下,也要顶着压力把事说出来。
“皇上,事关家父死因,也关乎吏部侍郎侯明锋!!!”
闻诗刚挨打,嘴里含着参片吊气,“家父在望城,遭前任吏部侍郎设计陷害,惨死狱中,后又以家父骨灰做要挟,威胁臣妾帮他办事。”
“天下儿女,莫不想为亲生父亲收敛遗骸。臣妾不得已答应他的要求,一边虚与委蛇,一边讨要父亲的遗骸。哪知偶然间发现他竟有弑君之嫌,皇上监斩遇刺当天,就是侯府豢养的杀手死士!!!”
闻诗控告侯明锋派人刺杀郁苍,比她穿丧服跪在这的事可大多了。
大臣窃窃私语,闻诗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据,“臣妾知道的都在这了,请皇上为家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