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斜阳闻言急忙冲师妹解释道:“师妹你休要听这等邪魔胡言,我那日去穿云山乃是为恩师往望云亭送去书信罢了,这事众位望云亭的师兄弟皆是明证。至于玉面飞燕卿落红,只是下山时碰巧遇到和我并无瓜葛。”
萧万山听他这么说,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奇道:“哦,原来斜阳兄和那卿落红并无瓜葛,那日我上山时取道极为荒僻,难道却是被斜阳兄和卿落红你二人分别‘恰巧’看到,又‘恰巧’一同结伴牵手追来。看来斜阳兄和飞贼卿落红‘恰巧’一同去那穿云山并非私情却是‘恰巧’另有要事,如此倒是萧某‘恰巧’错怪了斜阳兄你这等正人君子,冒犯之处还望斜阳兄多多包涵。”
这一连五个恰巧说完,应斜阳眼见身旁的师妹面色阴晴不定,而那边的恩师岳秋雨已然脸色发青,哪肯再容萧万山多讲,当下抢出身来拔剑喝道:“你这邪教妖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坏我正教名声,你玄罗邪教多行不义为祸江湖,玄帝酆都倒行逆施,玄罗四圣罪孽深重,似你们这等为祸武林的妖人说出的话哪有半分可信,邪教恶徒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看剑。”
玄帝酆都冷哼一声道:“岳老儿怎么教出你这等没有规矩的小子,既然你急着投胎老夫就受累送你一程。”说罢隔空一掌向应斜阳劈去。
应斜阳如何没听说过眼前玄帝酆都的大名,只是他方才言语落入下风,为了封住萧万山的嘴,这才不管不顾的拔剑出手,一者是为了打破当时的僵局,更多的却是为了讨自己师父和师妹两人的欢心,故而挺剑去攻玄帝酆都身后的萧万山。哪料到却是捅了马蜂窝,玄帝酆都武功之高当世罕有匹敌,只是看似随意的隔空一掌应斜阳竟然也抵御不住,慌忙后退已然不及正慌乱间,幸得身后紫阳观观主岳秋雨出手相助将应斜阳及时拨开这才捡了条命。
岳秋雨方才瞧见爱徒的反应,就知道那叫萧万山的小子所言未必都是假的,虽然暗恨爱徒行为不检,却也全未料到玄帝酆都为人竟如此桀骜狠辣,对个上前挑衅的小辈也是说出手便出手毫不留情,匆忙之间虽然将爱徒应斜阳护在身后,但他仓促下硬接玄帝酆都凌空一击,也是连退数步气血一阵翻腾。
素藏方丈等人见紫阳观观主岳秋雨一招即伤更是惊惧不已,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的点了点头,游龙门门主孙奇胜高声喝道:“酆都你枉称玄帝,空有好大的名头,今日得见竟是个以大欺小趁势偷袭的无耻之徒,枉为一派之尊,应贤侄所言不差,似这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还跟他谈什么武林道义。”
话音方落游龙八卦掌展开,脚踏奇步先护住自己而后合身扑上,随后素藏禅师等人也顾不得颜面纵身加入了战团。
玄帝酆都迎敌前一瞬间冲萧万山一摆手,萧万山会意,拉着身旁的林菀遥向另一面突围而去。酆都此时再顾不上看萧万山二人这边的情况,只片刻他已是被六大高手团团围住战成一团。
岳秋雨等六人虽都是一代宗师,但一出手个中高下便可见一斑。素藏禅师和岳秋雨两人在六人中显然功力最为深厚,其中素藏禅师身为少林方丈,武艺精纯一套少林降魔拳法虎虎生风使得滴水不漏,屡次紧要关头帮助众人化解玄帝酆都的攻势,只是素藏禅师本人宅心仁厚,少林功夫又是素来重守不重攻,所以看起来守多攻少不甚出彩。
而紫阳观观主岳秋雨早年亦曾与玄帝酆都结怨,当年岳秋雨年少气盛不服玄帝威名与之约战,最终却因技不如人被玄帝酆都以烈阳掌打成重伤,虽然后被紫阳观上代老观主救回了性命养好了伤势,但却终是留下了不少隐疾,以致正值中年气力却有衰退之相,不得不被迫开始选立下任紫阳观观主。
岳秋雨也因此对玄帝酆都怀恨在心,但在心底当年烈阳掌下重伤垂死的经历也让他对玄帝酆都忌惮颇多,先前救下应斜阳之时只是受了轻伤,他却也不再敢轻易涉险,一柄青云长剑在手中横空飞舞看似攻势惊人,实际上却是虚招重重掩人耳目。
游龙门门主孙奇胜更是老奸巨猾不肯全力,他此时早已人过壮年,修为十几年来却并无多大的进步,反而随着岁数渐长不增反弱,只是他游龙门游龙八卦掌本就凶险诡异游龙步法更是长于多变,如此在旁边围观的众人看来倒是也不弱于身边的另外五位高手。
而仙泉门老酒鬼为人一生光明磊落,此番迫于无奈行此下作之事,终是心中有些妨碍难以释怀。一套鬼谷剑法施展开来,虽然飘逸绝伦,但竹剑在他手中却不复往日那般诡异犀利。
反倒是前来助拳的望云亭亭主叶乘风不遗余力,他望云亭地处西域穿云山这等荒僻之所远离中原沃土,叶乘风不甘寂寞早有进取之心,这才一味交好中土大派紫阳观,此番紫阳观相邀叶乘风前来助阵,事前曾许下重利,言明但能剿灭玄罗邪教,便任由望云亭在玄山腹地选取一处胜景立派歇脚,由此虽然叶乘风在众人中武功并不出众但却是打足了精神。
而明月宫宫主月寒武却是因着陈年旧怨打出了火气,左刀右剑竟似招招搏命连续数十招只攻不守,月寒武这般不顾章法的疯癫打法自然破绽屡现,玄帝酆都本有几次机会下手重伤他,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