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名叫陈凡,但亲眼见过他的却是十不存一。
“杨师兄!”陈凡抱拳道:“想不到会是你来这里。”
“我也想不到,重伤欧阳律的人居然真的是陈凡。”杨临苦笑道,“不过即使这样,重伤同门之罪,按照天阙宗规矩,可是要加压十五年的。”
陈凡道:“杨师兄,您现在不是掌律堂的人了,就不要硬搬这样的陈词滥调。现在宗门刑事各峰独立管辖,互不相干,真要问罪,还是我望仙峰的当值执事来拿我。”
听到掌律堂三字,杨临脸色一沉。
望仙峰后山一役,造就了清都峰陈鹤行的威名,同时也毁了掌律堂昔日荣光。
自掌律堂建制被天阙宗撤销后,原掌律堂弟子视为奇耻大辱。因此对清都峰,对陈鹤行深恶痛绝,有些忠心的弟子恨不得啖其肉。
而陈凡是陈鹤行的曾孙子,焉能不恨?
杨临身后的弟子看着陈凡的眼睛充满仇恨。并入执事堂?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如果不守着原本掌律堂的那些家业,这些弟子们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杨临是为数不多,过了金丹境界,还愿意留在“二堂”的人。
只见杨临身后的弟子已经祭出武器,却被杨临制止。
“杨师兄,这小子顶多只有归元境界,先把他制住。后面再商量怎么处置。”身后一弟子说道。
“欧阳克!”杨临喝道,“少生事端!”